对于这个学生，在学业上，方先生是很满意的，这小太聪明了，任何文字，只看一遍就能倒背如，自己所教授的要，也是一就通。

陈凯之还在发懵中，竟来不及追上去了。

陈凯之辩解：“学生去了一趟县衙，见了县公。”

可福字没，脸却是变了，他猛地将书摔在案上，恶狠狠地：“为师遇见你，真是瞎了。”

方先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啊。

哎呀，受不了了，今儿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什么状况？卧槽，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门生有如此才情，这令方先生老怀安，他决定夜里给大弟修一封书信，将陈凯之好生引荐给他那师哥。

这是坑哪。

方先生了然了，明白了陈凯之的意思，便：“既然来了，你开门，老夫在这里给你授课吧。”

丢下这句话，又狠狠地瞪了陈凯之一，他旋便走，再不停留。

这样一想，方先生便教得更用心，足足两个时辰过去，竟不知觉间已到了傍晚，方先生才陡然想起一件事来。

方先生赞赏：“为师遇见你，既是缘分，也是为师的…”他正待要说福气二字，这已是他最的赞赏了，若不是因为琴曲，这样的话他是断然不肯说的，他一边卖着关，一面踱步到了书桌前，看到案上有几本崭新的书，随意地捡起，里正待说：“福…”

却是百爪挠心，依然还在想着曲的事，可陈凯之不提，他也不便问，于是心里很是期待今早陈凯之去找他学习，或许可以旁敲侧击一下这个榆木脑袋，谁晓得足足等了一上午，竟一直不见人影。

陈凯之将这书翻了一遍，除了妻如云，便是庶风之类，都是市面上卖得俏的小h书，心里不禁摇，这个误会可大了。

自己一直想问陈凯之琴曲的事，那男儿当自是极佳之作，山亦是上佳，却不知这门生到底还藏了什么旷世之作。

心里顿时张，再一想，方才恍然大悟，周差役极有可能是不识字的，他跑去买书，大抵也就是挑一些卖的火的书买来，毕竟许多文盲都有一固有的观念，凡是读书人读的书，都是很了不起的，至于到底读的什么书，他们不在乎。

陈凯之开了门，请方先生去，方先生坐下，也不先说琴曲的事，径直开课。

可下一时也解释不清了，恩师在气上，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

“胡说！”方先生胡瞪，似乎又觉得抵赖不掉，索呵呵一笑：“为师这是严师徒，不督促你几句，你怎么肯用功呢？”

噢…陈凯之猛地想起，这书是周差役今日送的，这周大哥坑我哪这是。

这又是怎么了？

陈凯之心里想：“说东是你，说西也是你，哼，真当凯哥是凯吗？”于是不声地：“可是…那恩师觉得学生如何？”

陈凯之心可不大：“可恩师一直说学生俗不可耐。”

这样一想，面便有些发红，终究是老而弥辣，方先生换上了笑容：“凯之啊，为师…还是很欣赏你的。”

方先生气急败坏地继续：“你这不成的东西，俗，俗不可耐。”

方先生长而起，既然这家伙不开窍，那就只好不耻下问了…

半响后，陈凯之回神，疑惑不解地到了书桌前，却见方才方先生翻过的书正在前，认真一看，这书叫《妻如云》。

方先生心里有些小小的欣，看来此还是可教的。

陈凯之顿时吓得大汗淋漓，这是h书啊，谁，是谁，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写这样的书…

陈凯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