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不禁有些惆怅，这个时代，果然还是和上一世不同啊。

一想到吃，陈凯之就觉得自己肚又有些饿了，昨夜的酒席，太可惜了啊，光顾着说话，一只红烧还留着呢。

痴人怎么了，我还会吃呢！

“是啊。”方先生忽的生了好的回忆，面上不自觉地笑容，：“他是痴人。”

一觉醒来，陈凯之看着空空的墙，想到那一幅玉女图已是被县里没收了去，显然，虽然那图‘寓意刻’，却还是有碍观瞻。

陈凯之只好勉作揖：“恩师，我了啊。”

“还有那副画一定要清理净。”朱县令冷不丁地提醒。

府试在即了，陈凯之可一都不敢怠慢，这关系到自己前途的问题啊。

他忍不住叹：“明公不可测，学生不如。”

方先生便开始讲授起来，语速故意放得很慢，学得差不多了，也就快到了上课的时候了。

这几日，陈凯之每日都来求教，师徒保持了默契，除了说几句闲话，便是教课听课，这几日陈凯之所消化的知识确实不少，方先生浅，字字珠玑，让陈凯之受益匪浅。

这样想着，便匆匆而起，洗漱，烧了，用昨日的蒸饼泡了泡吃了，便背着书箱上学。

你看，这份寿礼不就是现成的吗？”

陈凯之便讪讪笑：“是呢，是呢，恩师若是不嫌，我也可以吃的。”

恩师已经决定给自己辅导了，自己要读书啊，读书才能改变生活，才能不用穷困潦倒，才能不必受张家这样的欺负。

陈凯之便起致谢，尴尬：“先生，不妨我听一听你的曲吧。”

他想了想，沉默了片刻，才又：“走里张公公的名义，呈上御前。”

“学生明白。”

宋押司有了明悟，从今日过审，到此后的酒宴，朱县令都是别有用意的。

…

陈凯之，他很珍惜这样的机会。

方先生嗯的一声，看到这俗不可耐的小，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不知那已金榜题名的弟在京师里可好，为何还不曾有音讯来呢？

“！”

这倒有怜悯方先生的意思，方先生找不到知音，肯定很寂寞，自己凑个趣，也免得他孤独地弹琴，却无听众。

呃…这师傅…说实话，陈凯之有时候觉得欠揍的，虽然明知你是外冷心，终究还是教授我读书了，可是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难听？

陈凯之也就一笑：“告辞。”

朱县令却是板起脸来：“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省得走漏了消息，老夫亲自抄录一份《洛神赋》，你召最细的织工，将其摹在彩绸上，明着，我们送寻常的寿礼京，暗里，派最心腹的人火速京…”

宋押司：“是。”

到了方先生这里，方先生在书斋里见他，行了礼，方先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颌首，打开书本来：“读书，是万万虎不得的，就从四书开始教授吧，你细细听着。”

“不送。”

陈凯之走了两步，有纠结，其实觉得恩师还是可怜的，每天这样端着，他不累吗？他忍不住回：“恩师，大师兄从前是不是经常听你弹琴？”

这样一想，心里不禁唏嘘。

方先生面上淡漠：“朽木不可雕也。”

陈凯之尴尬了，好心陪你，你这样的态度？难怪你孤家寡人。

是呀，那样的画，自是不能留着的，那岂不是猥亵太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