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信倒了一冷气。好嘛，果然这是条很引人的路线呢。原、绝、雪山、复杂到无以复加的公路、平原、戈、沙漠，再回到健全的公路网上让车手享受完赛的荣光，

“你终于回来了，一直联系不上你，很多事情我们都没办法最后确定下来。”在驶向酒店的车上，纳迪尔就和聂信聊了起来。“BB，ESPN和其他各方的介，让事情复杂了很多。”

聂信抬了抬，问：“为什么？”这条路线已经是超级难走的了，基本完全没有公路，又有各地形，甚至有些地方，恐怕得在冰面上行驶，那危险就别提了。

纳迪尔叹了气，死亡赛车在他这里发扬光大，他是非常兴奋的。但死亡赛车走向主媒，总要妥协，总要关注各方的利益均衡。

“不是这个问题。”纳迪尔耸了耸肩，说：“因为要兼顾到各路况。原本我想用的路线是西伯利亚北端，也就是靠近寒带冻土苔原的那片。俄罗斯没意见，一路上其他国家我也都落实了，但后来许多合作者都表示反对。”

至于为云山研究所后续研究供给资金，聂信并没有觉到太大的压力。死亡赛车就要开始了，场内外能获取的资金加起来，肯定是相当可观的。

“展示的方面太单一。”纳迪尔笑着说：“这个理由我觉得很合理。”原先的死亡赛车，虽然也重视后勤，但车手表现才是最关键的，那些争斗和行驶，让比赛本就乐趣无穷，不需要太多场外看。但现在，比赛有了更严格的规矩，血腥程度下降了，而且，主世界的观众们，有不少看赛车还就场外因素。维修站里发生的故事，本就是很有趣的，能够让转播过程丰富起来，也能够让车队战术建立起初步的规程。于是，纳迪尔接收了这个解释，在西伯利亚走北线，基本就是车手独角戏，车队完全跟不去，转播也基本只能靠着预先设置好的机位，加上直升机来行，甚至直升机能顺利飞行的时间都不会太长，那边的气候太妖怪了。另外一个不必多说的原因，那就是从海参崴到黎…这个路线也太欧亚大陆了。

聂信去机场迎接纳迪尔，当纳迪尔从自己的湾商务机上走来，看到聂信就站在不远，他胡拉碴的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纳迪尔的握手定有力，从他主动伸手的姿态，聂信就知，纳迪尔现在是将他视作盟友的。

“后来，大家各展手，结果BB联合其他媒集团一起，还有各大赛车运动组织、车友组织等等，凑了一个专家团，设计了一条很可怕的线路。”纳迪尔的神情有些神往，显然他对这条路线很有些兴趣。“从拉萨发车，下横断山脉，云南，然后走滇缅公路东南亚，再折向西面，横穿印度…现在大家还在对伊朗和阿富汗行公关，争取途经这两个国家。不行的话，就直接从印度空运，埃及，一路北非路线到直布罗陀海峡，渡海西班牙，再去黎。本来想把终站设在敦，但反复渡海稍微有无聊，也就算了。”

聂信后来去查过汇的资金，足足有三亿多。相比于洁净宝的售价，算算不过是在他离开的三个月里，卖掉了几万这玩意而已，以洁净宝这个产品当时引起的轰动，这真的不难。但至少这是个好的开。聂信毫不犹豫地用这笔钱拿下了云山研究所边上的地块，找了知名的建筑事务所，开始原创地设计建造实验室大楼。大型设备越来越多了，原先的地越来越没办法迁就。

得知聂信回到了上海，纳迪尔亲自从黎飞来，和他接洽死亡赛车的各项安排。

“这事情，不用来问我吧？”聂信惊讶地问。“我只去比赛，跑得漂亮就好了啊。”

“所有媒都对比赛很看好，但都对太极端的场面持否定态度。反正，最主要的意思是，除了严重的意外事故，不然整个赛事不应该死人。这我是同意的。各车队也都陆续了保证，对修改的规则没有意见，其实，这无非就是说，你把别人轰赛之后，不用再着油门撞一把了，仅此而已。死亡赛车纯粹杀人狂毕竟少，很多极端场面，自我保护的因素占很大成分啊。”纳迪尔解释：“最主要的是赛的问题。因为你不在，但事先的准备必须要开始了，一边在扯，我一边两行准备了。”

资金都是聂信自筹，没有任何其他机构的投资。这完完全全是他个人的产业…大分人的产业是为了挣钱，聂信却搞了个无比烧钱的产业。在各方压力下，云山研究所居然就这么风风火火地生存下来了。当然，现在云山科学院也不纯然是烧钱了，至少洁净宝就在不断给云山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