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又：“李府快到了，墨某另有要事便不送了。丑话说在前，李小，若是有人了我的真实份，到时别怪墨某下手无情，用‘无情’来血洗李府。”说罢一手拿起“无剑”闪了车，眨间已不知所踪。

“新影”的主要力量还是在淮南，开封不过二三十人，只能搜集些简单情报。秦：“嗯，辛苦了。现在天已黑了，我这去夜探国师府，看看师父的情况。你们在外面接应。”

车隔音效果极好，家将们都在百丈外，车夫又是李师师特意挑选的耳目不太灵便的老人，故此车厢里的变故外面的人毫不知情。

他正要闪避，忽然小一麻，顿时失了平衡向下摔倒，偏偏他脑袋摔下的地方有块尖石，血四溅，登时毙命，这名亲卫至死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这么倒霉。周围的百姓和卫军纷纷惊叫起来。

月儿蹙起秀眉，不兴地问：“哥哥，你放过那女杀手倒没什么，但你怎么不废了她的武功，让她不能再去害人？”

但远在十数丈外混在行人中的一个亲卫密探却发现了秦曾上下过车，他暗暗：“看来姓墨的还真打李小的主意，我得赶回报宇文都统领。”

珠惊魂甫定，抹了抹泪：“小，他…他走了？”

月儿摇：“哥哥扮成墨堤不过只是权宜之计，迟早会被人发现。李政德现在名义上还是宋朝的皇帝，杀他就是弑君，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淮南会陷人人攻之的绝地。”

我。”

秦一时语。

谁知他刚转走了几步，风声骤起，有暗袭来！

“她不是名扬开封的歌姬？加上李家的权势，谁敢去害她？”

红玉接过“无情”心情复杂：“想不到李师师就是那女杀手，难怪你让我提前离开。这剑我们还给郤大师吧，落在那女杀手手里只会徒增杀戮。”

其时内城的城门早已关闭。但赵昂白天已将内城的情况摸熟，五人都是轻功众的手，在夜中趁着城墙上放哨的卫军走神，轻易便越墙而。

李师师潜意识接过攥在手里，一时竟说不话。

秦被她猜透心事，只得装傻扮哑，转移话题：“后天中午胡世荣的商队就会开封，我们最多只剩下一日一夜的时间了，后天一早之前必须走。今晚我要去查探一下师父的消息，明天皇城后看看能不能查无字天书的诀。不成败，后天一早，我们便离开开封返回广陵。”

红玉这才明白过来，不由暗幸自己没轻举妄动。

当他回到客栈时已是黄昏，街上依然人来人往闹非常。

红玉、月儿、星儿、赵昂早已在房中等他了。星儿一见哥哥便粘过来抱住他手臂。秦心中温，一边抚摸着妹妹的秀发，一边将皇城内外发生的事都说了遍，自然略过了像是递手绢之类的细节。

月儿叹了气：“哥哥，你对女孩儿总是特别心。想必是那李师师小长得容月貌，让哥哥不忍下手了。”

五人吃过粮清，赵昂：“太王，我已与手下取得联络，听闻国师已有月余未曾面，国师府里的家丁都说国师是染了风寒在府中休养。我们在开封的人手很有限，没法查到更多的情况。”

“走了吧…”李师师听得周围已没了秦的气息，心中像是倒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秦居然就这样放过自己了，只取走了“无情”作为惩罚，甚至还说会帮自己…

秦见房中刻下的暗号，便悄然从窗跃，如虎般攀在屋檐之上，飞快地向着远的厢房爬去，敲开倒数第三间房的窗，了去。他的动作轻盈更胜狸猫，客栈外有不少人走动，却无人发现。

红玉不放心，从包袱中取自己的黑斗蓬：“那你穿着它，我怕国师府内埋伏了有手陷阱。”

秦从街角的暗朝这边望了，确定那跟踪的亲卫已死透了，才抛下手中的小石，快步离去。

红玉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顺便杀掉那坏透了的小皇帝？明晚应该有很多机会…”下午在大殿时她就数次有把握一剑击杀李政德，只是见哥哥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她也不敢手。

秦搔搔后脑：“她一个姑娘家的，废了武功后怕容易被人害…”

秦不忍辜负她的心意，便系在上，又用黑巾蒙面。众人也换上夜行服，分批朝着国师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