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他和红玉不往下掉。

“还好，活着。你呢？”秦的脸正好压在红玉的前，他还没察觉到，只是觉得脸上绵绵的极是舒服。

秦也被她拖着掉了下去。

正说着，忽然觉附近的石有些松动，也不知是不是长期风有些风化变脆，承担不住两人的重。

红玉大惊，上拖着秦的手臂向内挪动，秦下的石屑纷纷向下掉落。

秦也吓了大，伸手抓到一条腻的东西，似乎是尺许多的鱼类，扁平钝圆，短扁四肢，长相古怪，正“哇哇”地叫着。秦毕竟比红玉多了千百年的见识，立时认来了。

娃娃鱼！

秦脸一变，立时：“快向内爬！这要塌了。”

秦这才透了气，趴在中，全累得发抖。红玉摸到他左臂漉漉一片，也不是血还是汗，急：“你的伤势很重，要上止血治伤…”

两人同时惊呼起来。完了，原来另一边也是个大！

红玉尖叫起来：“喂…有鬼？”

红玉终究是女孩儿，依然吓得一动不敢动，地抱住秦。

红玉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将内的真气透过秦背后的大椎传了过去。

勉把红玉推上岸边，他已再无半分力气，红玉连忙爬起来，运劲将他拉了上来。

秦苦笑下，也不理受惊四游开的娃娃鱼，继续划，过了两炷香左右，终于游到了岸边。

秦得到红玉浑厚纯和的真气相助，立时回复几分力气，他右臂还有些知觉，立时一边踢一边用右手划动，谁知他刚游了一会，潭中不知有什么怪开始四游散，波鳞鳞间“哇哇哇”般像极孩童哭泣的奇异叫声响了起来，让人骨悚然。

岸边极，小姑娘一个站立不稳“啪”地连同秦一起倒在岸边的岩石上。

秦松了气：“是‘娃娃鱼’！没事，它牙齿咬不了人。有‘娃娃鱼’在，表示这潭里没什么凶悍的怪。”

秦失血过多原本已有些迷迷糊糊，被冷一浸登时清醒过来，脚下踢浮面，吐鼻里的，大大地着气。红玉不习，幸而她抱了秦，也跟着浮面，却被呛得咳得不停。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两三炷香，可能是半个时辰，秦气如，连痛觉都麻木了，手指终于摸到了那。那不过三尺左右大小，勉仅容得下一个人蹲下来。

“我…我也没事…”红玉呼几，慢慢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坏人哥哥居然正压在自己的位上，顿时又羞又急。可她折腾了一翻又呛过，也是浑无力，只得任由他压着，但那急速的心声和起伏的膛还是让秦察觉到了异样。

秦勉答：“没事，我…我的质比较常人要壮，只要没死就能恢复过来…”

“红玉，你…你先爬去…不里面通往哪里，只能赌上一赌了，我，我只能再撑一小会了。”

过了好会儿，红玉毕竟也是武艺之人，加上伤势远比秦要轻，已恢复几分力气。她黑暗中不能视，耳边又全是娃娃鱼的怪叫声，小姑娘胆虽大也吓得骨悚然，也顾不上害羞了，连忙靠过去地抱住秦。

红玉自知必死无疑，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奋力将秦的拉近，自己地抱住他，急急：“喂，我要告诉你，我…我是你妹…”话音未落“卟嗵！”一声，冰冷的已淹没了她的鼻。

秦凭着夜视能力，环视四周，前一个极大的，自己和红玉正好掉落在一个潭中，不由暗叫侥幸，上：“红玉…将你的真气导过来给我…”

红玉一抹泪珠儿，上探手摸索到沿，手糙，将她的小手都磨伤了，红玉往日极是惜自己的手，此时却不不顾，飞快地爬了去，转伸小手拉着秦的手臂，运劲将他拖了小。

看秦又要掉下山，红玉急得几乎又要掉泪，死死攥住秦的手臂向后拖，刚刚拖了丈许距离，忽然背后一空，整个人向后摔了下去。

红玉被秦压着，却没像往常那样推开他，只是着气问：“喂…你怎样了？”

秦立时气，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挣扎着到了旁边，与红玉并排而卧。

中只听得到两人重的呼声和娃娃鱼们扑腾闹的声音和诡异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