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哥哥从没有这样的想法！是从那晚的**后才开始的，告诉我，我要与哥哥一起面对，我不要一直被哥哥保护！我不想哥哥你再像今晚这样一声不说就离开我和星儿！”

“哥哥你失忆所以不记得了，其实…”月儿咬着红，没说下去。

秦努力挤笑脸，轻轻搂住月儿：“你们还小呢，起码还有五六年才找人家，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月儿，我晚上也说过了，世界很大，你们不能只局限于哥哥边，所以，多些朋友吧。”

“呃…其实，其实在秦家的家规里明确了，只有长才能继承家业，女儿嫁后就不再算是秦家的人了。”月儿低着，声音很小。

秦大吃一惊，他霍然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妹妹你胡说些什么…”

秦抬起，目光黑暗中：“哥哥不会离开你们，但不会限制你们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然后，她抬起，柔声说：“笨哥哥，如果你真敢丢下我和星儿一个人跑了，我就带着星儿跑遍天涯海角去找你。如果你死了，我和星儿就去奈何桥上寻你。”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秦家还有你们，无论是儿还是女儿，都是秦家的血脉。”

声音清脆婉转，字正腔圆，比秦唱的好听几百遍。秦呆呆地看着妹妹漂亮的脸，忍不住问了句：“妹妹，你学来是打算唱给谁听呀？”

小丫秀丽绝的脸上再次绽放一抹温柔的笑容：“你说呢，笨哥哥！”说完转跑回屋里去了。

月儿没回答，轻轻地捶了捶哥哥的膛，小声嘟囔：“哥哥，你真的好笨。”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我家妹妹不可能这么可吧？话说，这小丫真的只有十岁？再过几年岂不是要迷死人了？秦抚着额，既喜且忧地看着妹妹跑走的影，长久说不话来。

秦搔搔脑后笑：“这只是最坏的打算。我轻功好，逃得快，实在不行就把无字天书给他们好了。”

月儿轻轻地唱了来：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月儿听得痴了，又让哥哥唱了两遍，这才追问歌儿的来历。秦便把刘三的故事简单地对她说了，又把《藤缠树》里最有名的几句教给了她。

秦大为动，他想起一首歌儿，随便唱了来：“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月儿把额抵在哥哥的怀里，：“哥哥，你真的很笨耶。没有了你，秦家就没了，我和星儿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爹娘？”

月儿叹了气，小手儿攥着哥哥的衣服：“有时我真觉得，现在的哥哥和以前的哥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不然同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化如此之大？”

直生活在最温柔的世界里。就像以前给你们说过的桃源，人人都能亲如兄弟，相互关，没有尘世的烦恼与斗争。而这些，仅靠哥哥一人是给不了你们的。你们总会长大，总会遇到喜的人，成家生，你们必须慢慢习惯没有哥哥的世界。”

秦一把捂住她的嘴：“好啦好啦，算我怕了你，小声，别让星儿知。不然她一定会哭死的。”

见月儿一脸不肯让步的倔表情，秦叹了气，只能把前几晚听来关于无字天书的事源源本本地告诉了妹妹。

月儿忽然站了起来，认真地凝视着哥哥，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哥哥，你告诉我，前几晚你从那坏那里听来了什么？”

月儿大睛一瞪，气呼呼地说：“我没胡说！哥哥你的睛骗不了我，从那晚开始，你就一直在瞒着我和星儿承担着什么，你开始为我和星儿准备后路，准备一个没有你在我们也能活得好好的世界，对吧？你不向我说清楚，我就告诉星儿去！”

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原来如此。秦早就知古人有着类似的陋习，就算到了他前世，五六百年后的现代文明世界，重男轻女的思想依然没有彻底改变。他抚摸着妹妹的发：“那应该还有一条类似这样的家训吧？‘父母不在，长兄为尊’，那我现在就以秦家当家的份，把秦家这条家规改了，以后我们秦家，无论男女，都有继承家业的机会，择最优秀者继承一半家业，另一半家业均等分给余下女。”

秦心里一，问：“如果是不同的人，妹妹还会当我是哥哥吗？”

不怕永世堕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为什么要这样问？”

“其实什么？”

“没有哥哥的世界…”月儿小声地重复着，漂亮的眸忽然暗了下去。她低声问：“这是哥哥你的心愿？”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月儿沉默了好久，才问：“哥哥是打算，如果到了危急关，就自己带着无字天书逃跑，把坏人都引开对吧？”

月儿“嗯”了一声，低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