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果只是唐凌不在，那还稍好一些，如果连上官秀都不在，贞郡群龙无首，局面可就太危险了。一旦叛军攻打过来，己方拿什么去抵御叛军？

他说：“煌儿言之有理！只是，这皇商的封号也不是那么好得的，恐怕又要捐好大的一笔银！”

唐凌摆了摆手，说：“朕与国公不在西京期间，朝中的大小事务，便由蔡卿、邱卿、韩卿三位了。”

“微臣遵旨！”

“既然如此，最后的甄选，就由朕来定夺！”说着话，唐凌又盘算了片刻，说：“今日散朝之后，此事便可昭告天下，时间为十五日，十五日后，参选的布庄可一同上殿，由朕与诸位卿，共同甄选！”

唐凌没有立刻表态，她转看向上官秀，笑问：“国公当真认为，由朕来甄选为最佳？”

蔡霄一震，急忙屈膝跪地，向前叩首，颤声说：“微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蔡霄不失时机的站来说：“殿下此举，可是在与老臣置气不成？如果大将军真的那么想把新军装的生意让给百丰布庄去，老臣可收回刚才之言，对于此事，以后不再过问。”

上官秀眯了眯睛，淡然一笑，说：“既然蔡大人不相信我，那么，甄选新军装之事，就由陛下吧！蔡大人总不会认为陛下也不可信，也会徇私吧？”

“还有，”上官秀接话：“此间，朝中所有执行之决策，皆需三位大人签署名字，一旦了纰漏，也要由三位大人全权负责！”

蔡煌的年纪三十，看样貌，倒是生了一副好，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面如冠玉，红齿白，风度翩翩，风姿绰约，堪称是难得一见的男。

“以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即便没有皇商的封号，我蔡家也是风国的第一大商家。”蔡煌沉片刻，说：“只是，人无千日好，无百日红，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谁又敢断言呢？何况，上官秀的地位日益稳固，这次的叛军之，只会让上官秀的地位得到一步的提升，想扳倒上官秀，以后怕是越来越难了，父亲也当多打算才是，蔡家若能得到一个皇商的封号，倒是多了一层保险，孩儿以为，皇商之号，我们蔡家还是有必要去争一争的！”

长蔡辉从政，次蔡煌则是从商，蔡家的产业，全是由蔡煌在负责。

上官秀，说：“臣无异议。”

“陛下圣明！”众大臣异同声。

“只要值得，哪怕捐再多的银，对我们蔡家也是有利的！”蔡煌幽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于岸，必湍之；行于人，众必非之。蔡家的家业太大，难免遭人忌惮，旁人忌惮，倒是不怕，最怕的是遭陛下忌惮，多捐些银，让陛下对我们蔡家的忌惮少一些，于父亲、于我们蔡家，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父亲！”蔡煌走到蔡霄近前，毕恭毕敬的躬施礼。

看着玉树临风的次，蔡霄满脸的温和之，他先是，又向旁摆手，示意他落座，而后，他把今日早朝上的事情，向蔡煌大致讲述了一遍，最后他问：“煌儿以为，御赐皇商之封号，我们蔡家是该争还是不该争？”

他话还没说完，上官秀打断：“恰好我也有件事情要向诸位大人宣布，接下来的几日，陛下与我将会前往沙赫视察，一去一回，差不多也要在十五日左右，所以，蔡大人的担心，实乃多余。”

上官秀笑：“邱大人多虑了，我不担心叛军攻打过来，就怕叛军不来攻，此次我与陛下离京，有一分的原因，正是为了引蛇！”

蔡霄回到蔡府，立刻召来他的次蔡煌。

把该代的都代完，唐凌示意旁的女官唱。众大臣无事再奏，唐凌宣布退朝。

听闻上官秀的话，蔡霄一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得老脸涨红。邱毅拱手问：“陛下和殿下前往沙赫视察？这…当下，只怕未必是合适的时机吧？”

不等上官秀接话，唐凌脸一沉，说：“去沙赫视察一事，是国公与朕早就商议好了的，蔡卿指责国公借用此事故意与你置气，真乃无的放矢，满胡言。”

“微臣不敢！若是由陛下来甄选，哪怕最终蔡家的宝丰布庄输了，微臣也输的心服服，绝无怨言！”

上官秀暗暗叹，蔡霄这泼脏的本事，他若称天下第二，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微臣还有再说一句！”蔡霄说：“接下来的十五天，大将军不宜再与顾家人碰面…”

蔡霄连连，看向蔡煌的神也赞赏之，他的这个二儿，心思缜密，事稳妥，是让他最为放心的一个儿。

“公平起见，还是由陛下甄选，最为合适！”众大臣异同声。

上官秀问：“邱大人可是担心叛军会趁机来攻？”

“是！殿下！”

蔡霄的长蔡辉，是照蔡霄接班人的方式培养的，蔡辉还未到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内政副使，从二品官职，在内政府，官职也仅次于正二品的内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