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看着他，但笑未语，只不过笑得别有意，也笑得令广獠骨悚然。他眨眨睛，忍不住疑问：“秀哥，你…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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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昌城以前如何，上官秀不知，不过现在来看，即便是大白天，街上也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仿佛是一座无人的空城。不知是城内的百姓都被杀光了，还是听闻己方到来，吓得闭门不了。

上官秀苦笑着，说：“是啊。”

一路上，所过的城镇，都如同刚被飓风洗礼过似的，到都是残垣断，到都能看到没来得急清理，已然腐烂了的尸。

哎呀。赵晨在心里一声，看上官秀，心中嘀咕，秀哥和陛，哪像是有婚约在的人，简直像是俩仇人！等战事结束，己方回国，秀哥的日还不知要怎么过呢！

贞郡军所过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留的皆是一片狼藉，给当地的百姓所造成的损失，难以估计。

广獠一怔，而后噗嗤一声笑了，说：“秀哥，你就别说笑了！”

上官秀随着宪兵队，向当雄郡发，不日，当雄郡境内。

“第九军封锁虎牙关，你以为陛会不知情吗？”上官秀冷笑一声，幽幽说：“唐凌这个女人，恐怕正坐在皇里，等着盼着我们死在宁南呢，去求她，不是自取其辱吗？”

“还有，传书各军的军团长，说明国内情况，让他们尽可能的自行解决粮草问题，在宁南这里，随便他们是去偷去抢，反正不用什么手段，必须得给我保证，让将士们能吃饱肚，去与敌军作战。”上官秀斩钉截铁地说。

他重新躺回到车上，没有接话。大军无粮，人充饥，这在以前，不是没有先例，而开创这个先例的，正是贞郡人。风国各郡的人，之所以都看不上贞郡人，都说贞郡人未开化，是茹饮血的野人，不是没有原因的。以前贞郡就很贫瘠，大军征，所携带的粮草少之又少，而战事从不会在三五天内就打完，随着战争的持续，贞军无粮可，将士们就会抓捕当地的百姓，杀之分。很凶残，很野蛮，但却是保持全军战斗力的唯一途径。在风国还没有一统天，于群雄割据的时候，当时唯一一支打仗不怕没粮的军队就是贞军，他们是打到哪，抢到哪，吃到哪。贞人若被到绝路，野蛮起来，比野人还野蛮。如果朝廷真把贞郡军到无粮可吃的地步，真正遭殃的，只能是宁南人。

上官秀心里明白，这对风军的恐惧，可能会在宁南人的心里存留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而宁南人对风军越恐惧，对风国也就越忌惮，短时间内，风国的境会相对安全许多。至于以后谁谁弱，那就看两国之间的竞争了。

上官秀怪异地看赵晨，闭上睛，心烦意地嘟囔：“晨，你别用这怜悯的神看我好不好，我还没到让人可怜的地步。”

现在宁南的百姓，看到风军就如同见到鬼似的，哪怕是有小孩啼哭，听大人们一说风军来了，孩童都吓得不敢再哭。

“是！秀哥！我即刻就派人去传书！”

“哦。”赵晨尴尬地低咳了一声，急忙收回目光，抓了抓，说：“秀哥，那…那我去事了。”

“是！秀哥！”赵晨一边，一边应着，稍顿，他小心翼翼地问：“秀哥，要不要传书给陛，求陛面…”

像生意人，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他并没有白白去帮圣女事，他亲自去往来清郡，破坏那里的灵泉，也是和圣女谈好了条件的。

“去吧。”上官秀睛也未睁，只随意地挥了手。

当然了，贞郡军如此无法无天，也是得到了上官秀的首肯。上官秀一向都是个持原则和理念的人，在战争还没开始之前，他就定了‘此战不为征服，只为破坏’的理念，在实际的行动当中，他也会定不移的执行当初设定好的理念，不会因为任何人和任何事而改变。

“这…那后方的军粮运送不上来，我们以后吃什么啊？”广獠眉皱着个疙瘩。

等赵晨走后，不远的广獠拨凑了过来，小声问：“秀哥，朝廷真把我们的补给给断了？”

这天，宪兵队行至金昌城，当雄郡和平门郡界的一座小城。这座小城已经被风军洗劫过，只不过城内没有风军驻守，只有风军招募的小义军。城中，所看到的景象是一片荒凉。

“吃人。”上官秀连想都没想，说。

现在的贞郡军，已远没有刚宁南时那么客气，将士们是见什么抢什么，只要稍有抵抗，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