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清楚。”杨悦盯着笔胡，一瞬不瞬。

然而，回想到昨晚的事儿，杨悦对这个“笔胡”不知怎么又生了些信任。如果他是长孙无忌的人，昨日何必带自己去愉听荆王府的秘议？

“蜀王让老汉来协助公主调查此事。老汉正要看看公主的意思。”笔胡捻一捻颌下的“笑尖”

“骑兵？”杨悦前一亮，大唐的铁骑令背上的民族也心惊胆寒，这在有宋以来，是难以想象的事情。特别是李世民的玄甲骑战无不胜，简直创造了一代神话。而杨悦也亲看到过百骑的彪悍。一时间反忘记了此时的困境，想象起冷兵时代的战场…

杨悦心中冷笑，更加不明白笔胡是什么人。此人浅言危，分明也是在试探自己。难是长孙无忌的人，想刺探一下自己的态度？

想了想，说：“从目前的情况看，我师父杨贵妃手中的证据，定然是有人故意所为。而蜀王在苍岩山上所见的一切，自然也是圈。且不论是谁设的圈，只要荆王所说的证据一旦亮来，杨贵妃欺君之罪只怕便要坐实。所以，现在最为关键的还是荆王所说的那个能证明前隋赵王于江都已死的证据。”

“蜀王看了公主的信，很着急。”

这句话本来不过是后世的一句广告语，正是她平日跟李愔说笑时常说的一句话。

昨夜杨悦明明是被这个“笔胡”挟持她了荆王府，才了一把“飞贼”

杨悦心细如发，已抓住这个小小地动作。知这个笔胡在作这个动作之时，其实心中已有主意，不过是想试探自己。

“其实，蜀王让老汉转告公主，不要心急，会有办法…”

杨悦一呆，看到笔胡中全是笑意，不由惊呼一声：“你…你是。”

“什么麻烦？”

“他现在在哪？”

笔胡见到杨悦悠然神往的表情，光小一眨，闪过一古怪的笑意。

笔胡已呵呵笑着，说：“殿下说：‘司相如最名的文章莫过于《虚赋》，公主定是想说姑之事纯属虚乌有’。”

杨悦心一松，原来这个“笔胡”是李愔的人：“这么说他看明白了？”

笔胡光闪动一下，说：“难公主一不知真像？”

杨悦摇了摇，茫然：“我的确不知。但我想我不见得是公主，因为事情真像与杨贵妃手中的证据不大相同，显然杨贵妃也是被人蒙蔽了。”

笔胡，已看到杨悦中的欣喜，和展开的眉。她或者不会轻意信任别人，但李愔分明是她绝对信任的人。虽然这兄弟之情，在李愔心中有所不同。

“是因为‘姑喜司相如的文章’？”笔胡突然笑。

“所以他让老丈来？”杨悦心情大畅，李愔果然十分了解她的心思。

“本公主虽然不想受胁迫，却又有许多麻烦事儿。”杨悦顿了顿说。

杨悦唬了一，连忙摇说：“只怕那样一来，盖弥彰。更何况现在我们并不知除了两个证人之外，荆王等人手中有没有其它证据或者证词之类…”

“嘿嘿。”笔胡中光一闪“莫非与昨夜公主当飞贼有关？”

“哪公主是什么意思？”笔胡似是有失望，一脸诧异地问“公主要谈买卖，可老汉没别的本事，就有一功夫能用。”

“公主的意思，是想让老汉去销毁证据？”笔胡眯起小，单手一挥作了一个杀的动作。

笔胡目光闪动，眨了眨小笑了。他虽然这样说，其实也是在试探杨悦，见到杨悦考虑事情周详，不由暗暗。

“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逢天车”杨悦听了，已不由纵声大笑，更无异议笔胡定是李愔的人。

杨悦沉片刻，咬了咬牙，决定赌上一把，抬盯向笔胡，说：“不错。老丈昨晚也听到了。似是有人能证明前隋赵王在江都之时已被害。若果真如此，本公主似是并非前隋皇室之后。”

“蜀王可想到什么对策？”半晌，杨悦才回过神来。

杨悦吓了一，苦笑着摇了摇：“本公主虽然不想嫁他，但似乎他还不至于应当死掉。”

“老丈猜一猜，如何？”杨悦再次试探，微一沉，笑。

“殿下让老汉对公主说一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逢天车。”

第章相如之赋

“公主到底是谁，难自己一不知？”

“老汉来的时候，殿下正准备去骑兵营。这时大概已了太行山，到定州一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