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与郑国公亦师亦友，其中情并非一句能说清楚。”

燕德妃笑：“圣上情一向冲动，气恼之下什么狠话都说得来。不过圣上最大的优却是善于听人劝谏。只要你说的有理，圣上自然会听。所以圣上虽然常冲动，却也常英明。”

燕德妃笑：“去探望郑国公墓。”相熟之后，杨悦发现这个燕德妃不只有才笑，而且是个言语十分风趣的人。

“刚才在门外听到燕博士与徐充容在谈什么，笑声蔫蔫，好兴致，让学生也听一听？”见完礼，三人坐下。杨悦这些日因听燕德妃讲课，脆如弘文馆授经的博士一般，称她为“燕博士”自称为“学生”

燕德妃笑：“偏你好奇心重。我不过在与徐充容闲话。”

被燕德妃开玩笑，徐充容面上微红，摇笑：“听说圣上昨晚在望云亭上见到一个绿衫女，谈话之后，心情大好…”说完似是有意无意地看了一杨悦。杨悦上穿得正是一碧绿的罗衫。

“魏征明知圣上情，不会曲线一，委婉劝说？我看他直言犯颜，却也有沽名钓誉之嫌。”杨悦故意说。

杨悦听了不由呵呵一笑，见徐充容也掩嘴微笑，不由心中大笑，原来古代女真的笑不齿，自己这八颗牙的笑，大概有太难看了。

杨悦故意如此说，本是不想让徐充容认为自己是那个绿衣女。只是她的话，却是于后世史料中对这件事儿评议，此时说来分明是说李世民不过是在借题发挥，大有猜度圣意之嫌。果然，此话一，吓了二人一。

“我还以为是徐充容的功劳。”燕德妃轻声戏笑“圣上如今最听的便是你的话。昨晚不是你在甘殿…”

“原来是去推魏征的墓碑。”杨悦呵呵笑，没想到自己的劝说真起了作用。

徐充容也带了几分欣赏正在打量杨悦，听了杨悦说话，微启贝齿，微微一笑：“原来是杨贵妃的弟，果如传说中一般，俊雅飘逸…”

“我叫杨悦。”不等燕德妃介绍，杨悦已自我介绍。

“你们两个那再相互夸赞了，否则我可要吃醋了。”燕德妃在一旁笑。

杨悦不多谈此事，转笑：“听说长孙皇后在时，圣上有一次被魏征气得大骂，说要杀了这个‘田舍翁’，是否真有其事？”

“去昭陵什么？”杨悦讶。

徐充容微微诧异的看了杨悦一，似是自语：“不知昨晚是谁劝说圣上，圣上竟然打消怒火。”

燕德妃却是忙告诫：“朝中之事，非我等随意议论的。”

反而是徐充容微微一笑：“刚才我与燕德妃正在谈论，听说今日早朝圣上已追回了去昭陵的使臣。”

“圣上这次气大为生气，却也因为平日对魏征的情极。所谓之狠之切也…”徐充容一直不言，此时突然言说。说到最后一句却直视杨悦，言又止，似是大有意。

徐充容也一旁掩嘴偷笑。这个徐充容与燕德妃与杨悦一般，也是亦师亦友。徐充容自十岁，喜好读书，没少受燕德妃教导。

杨悦知她在怀疑自己，自嘲地笑：“我虽然穿绿衫，不过圣上只怕没功夫听我说话。燕博士也穿绿襦，我猜定是博士自己贼喝捉贼。”杨悦知燕德妃情开郎，这些日二人相熟，说话越来越随便起来。

“燕博士淡定华，才是大家风范，其是一般女相比。”杨悦回敬。

徐充容动了动嘴，没有说什么。

“如果是我，还用相问。”燕德妃摇。

杨悦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想不所以然来，摇说：“我到是觉得，圣上没有冤枉魏征。听说他推荐的两个人，一个杜正一个候君集都参与了太谋反的事儿，难怪圣上怀疑他有结党之私。”

杨悦知自己说话有猛狼了，这是在大内皇之中，谨言慎行只怕还避祸不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