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先说一下你们现在的状况。”杨悦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所谓对症下药，我必须知你们为什么或者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也好为你主意。”

“五年？你多大嫁给他？”杨悦知唐人早婚，却也吓了一，独孤儿看上去不过才十五六岁。

“我唤作儿。”

面对如此天真无邪的小丫的神，杨悦到自己的“八卦”也象是一罪过。

“没有？”杨悦不由惊讶地望着独孤儿，实在是比刚刚得知独孤儿是蜀王妃还要甚些，不自由主的拿起茶杯喝了一茶，才又说“怎么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杨悦给白衣人堪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堪了一杯。大有心理医生的样，望闻问切起来。

杨悦微微一笑，打量着着的少女，有比这更的人么？杨悦自愧不如。李愔放着这样的妻不要，却到教坊里逛，难不成他真的神有病？或者他有“断臂”的倾向？

十岁？李愔只比杨悦大一岁，更确切地说是大八个月。五年前，李愔当时也只有十六岁吧。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娶一个十岁的女童？好怪异的场面。杨悦脑海里不由浮现这个场境，有想笑，忍了半天才没有笑声来。

独孤氏人还真是名不虚传啊。“一门三后”的家门当不是一般人窝。“侧帽风独孤信”已倾倒天下女，他的三个女儿分别是北周明敬皇后，隋文帝的文献皇后、唐李渊的母亲元贞皇后。看一看独孤儿便知这三位皇后会是何等貌。

“不急，先坐下来再聊。”杨悦有反客为主，指了一下后的八角几，说“咱们先认识一下。我叫杨悦，是杨贵妃的弟，跟贵妃学琴。因而与蜀王认识。”

“儿嫁给蜀王有几年了？”

“伤？”杨悦心中咯噔一下，独孤儿的右脸贴满金丝钿，近乎诡异的让人到一丝丝妖气，与她整个病西施般的气质完全不同。难是因为这钿遮掩下的脸原本异常的恐怖？

“十岁。”

姊姊，”白衣人轻咬一下嘴，似是有犹豫地说“姊姊那日说的话可还当真？”

“他嫌你太小？”十岁的女童，的确有人也不能惨害啊，看来李愔还有人，到让杨悦对他有刮目相看了。

“这个——”白衣人略顿了一下，还是了。

白衣人温婉的了。见杨悦坐下，便顺从的坐在杨悦边，安静地象只猫，轻飘飘地让人觉有不真实的存在着。

“当然。”杨悦似笑非笑，有怪异地答到。蜀王妃想要得到蜀王的，却向她这个“公”来请教，的确有怪。

想起那天在跑场李愔对自己的“非礼”而自己一直男装现在他的面前。又想到吴王的神，吴王更是本不知自己是女人。难他哥儿俩好特别？想到此，杨悦不由浑起。

“或许…不只是这个原因。”独孤儿犹豫了一下，咬了一下嘴，似是在下决心是否要说来。

“如果原因在此。你现在十五岁了，到了加笄之年，他也过了弱冠，似是没什么问题了。”虽然作为现代人，杨悦觉得十五岁嫁还是不可思议，但是这是在古代，在古代待得久了，杨悦已自然而然的觉得十分正常。

“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咳咳…行周公之礼？”杨悦脸上有发烧，她问的可不是一般的**。

“不。”独孤儿拼命的咬着，使劲儿摇，泪似要滴下来一般“我的右脸受过伤。”

“九岁那年，我跟母亲到中参加圣上的宴会，六殿下不小心将灯笼打落，正好落在我的脸上，被伤了右脸…当下…圣上便给我和六殿下赐了婚。”

独孤儿神一暗，却轻轻地了。

“不知。”独孤茫然地摇摇。

独孤儿的脸也红了，摇了摇，茫然：“从来未有。”

想到李愔好“**”杨悦又不由哑然失笑。看着白衣人，杨悦对这对夫妻一下充满了好奇。

“什么话？”

“五年。”

“我的脸…”独孤儿言又止，转瞬之间，变得极为消沉。

“真的？”白衣人迅速地抬起，望向杨悦。一双丽的大睛即天真又信任的神。

“你的脸怎么了，很啊。”

“姊姊说教我…怎样得到他的。”白衣人声音极低，脸上羞涩难忍，低下有慌的搓着手中的手帕。

“还有什么原因？”

“再好不过。”

“独孤儿？”杨悦先前听说过蜀王妃姓“独孤”“好名字。不客气地猛狼了，我比王妃长几岁，你即唤我一声姊姊，我便称儿一声妹妹如何？”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