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豆腐？什么意思？”少年听到笑声，不解地问。

字写得龙飞凤舞，极狂的草书，虽然认不写得是什么，杨悦却只能叫一个“好”字。因为她自己的笔字写得太烂，哪有资格说古人的字不好。再看那些画，大多是写山。只有一幅是画中有山有有人。

杨悦指了指少年，作了一个抱的姿式，嘿嘿大乐。少年立刻明白了杨悦的意思，窘得小脸通红。挣扎着起来，左右摇摆站立不稳。杨悦这才看清楚，少年穿的鞋十分别致。竟然是在两只鞋底各装了一只大，不倒才怪。

不待杨悦说话，小婢已站起来，双颊通红，去拉李业嗣：“二公，回去吧。韩娘让你过去。”

杨悦闲着无事，想起前些日与武照相互学习绘画。她教武照西方现代绘画的立构成，而武照教她中国传统画法。便随手拿起书案上的笔，对着那幅“仕图”画了起来。

画中人不是仕女，而是一个年轻的仕，材修长，站在一座石桥上箫。只有侧半面脸，看上去十分英俊。不知怎么，杨悦一下想到李愔。画中景象与李愔当日在竹桥上箫的场境极似。只除了李愔是在竹林里，而画中男是在一片梅林里…

杨悦刚才听到少年的话，已知他便是李靖的另一个孙李业嗣。杨悦双手抱肘，笑嘻嘻地看着他。

杨悦拍手大笑：“怎么小小年纪便学会吃人豆腐？”

等到画完，仔细对比，发现自己临摹得果然一丝不错。只是仔细观察画中人，不由哑然失笑，原来她不知不觉中竟然将画中人画得与李愔有几分相似。“仕图”中的人，一双卧蚕眉，十分威武。而李愔却是一双剑眉，微微上挑，更多几分傲气。“仕图”中是一双虎目低垂，而李愔则是一双单凤，凤半垂极细极长…不过两幅画境致一模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却也看不来。谁还会耐烦仔细看画中人的长像？

少年左摇右晃一会，竟然站稳住脚。怒目杨悦：“你怎么骗得祖父的‘白玉’？”

杨悦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忙走到院里。见果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将一个十三四岁小婢撞倒在地。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不知为何，脚下一又将小婢压倒。

杨悦知定是李业诩的妻担心李业嗣胡闹，惹

杨悦心中一动，猜测此人大概便是卫公的二公李德奖。只是他与卫公有何隔？竟然会被卫公赶家门？

杨悦正在暗自思忖观看。却听门外一阵“咵嚓、咵嚓”似脚步声又不是脚步声的声音走过来，伴着一声呼：“骗了祖父‘白玉’的家伙住在这儿？”

原来便有的书籍。杨悦随手捡起画盆里的卷轴，打开来看。大多是字，只有少数几张画。

杨悦哈哈大笑起来，心：这少年大概是想“溜冰鞋”吧。没想到在远古的唐代，竟然会有人想“溜冰鞋”这创意，实在是不能不说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绝妙发明。

画着画着，画得神，觉得此画与传统中国画画法不太相似，特别画中立烈，似是运用了明暗五调的方式…

如果不是知不可能是李愔，杨悦几乎要以为自己有症了。不过李愔虽然也十分英俊，但与画中的年轻人眉目之间大不相同。仔细观察发现画中年轻人与卫公李靖到是有几分相似。

一个少年一阵风似地撞了来，却不知为何他站立不稳，一声“哎哟”一个小娘的惊叫声，连屋门都还没有挨着来“叭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