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张大小。”屠叔方哈哈大笑：“你不知我当时听得有多么惊讶，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东西就是素素这样的一个女孩说来的，简直都听傻了。后来你又在荥神不知鬼不觉地了几家富，我的心中也才真正相信素素她的那些话的。如果不是她早早那么说过，我哪里会敢跟你如此投心置腹地说话？”

屠叔方听了，脸现凛然之，稍稍又有些苦意，其中更颇有无奈。

“他受重伤不说，你以为李密聚众人之力发难，他能独力抗衡？”徐陵哼：“李密连你们大龙的女儿都敢绑架，他司昭之心，早已路人皆知。”

斗不斗得过你自己心里不也明白吗？”徐陵微微一笑：“李密攻下兴洛仓之日，也就是你们大龙归天之时，你不是还这一也看不来吧？现在的瓦岗军，真的还有多少人听你们大龙的话吗？除了像你这样少数极老资格极为念旧的老下，你们大龙已经一无所有了。”

“徐公果然是仁义之人。”屠叔方喜：“素素跟我说了很多，初时我还有些担心，现在总算放下心大石了。”

“大小那里，不知徐公有何建议？”屠叔方忽然仰天长笑，意态豪雄地：“屠某并非那等贪生怕死之徒，就算无力回天，也一定保护大小安全，不负大龙当日将安全一责给屠某之重托。”

“随你。”徐陵随和地：“反正他不会听得去的。”

“大小她…”屠叔方暗叹：“她不是一个帅才。虽然她脾气不好，不过倒不失心地良善，我看着她长大，算是她的半个长辈，很是明白她。徐公，她跟你所说的那些话，没有什么恶意，你不必放在心里。”

“李密和祖君彦设局，以翟作饵，装着与突厥人易，将你们中计的大龙一击重创。”徐陵轻声缓：“我当时看不过，也狠狠地了李密一下。不过就算李密伤得再重，看来你们的大龙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因为他有太多人帮忙了，他用的是众人之力，而你们的大龙，则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独木难支，不用说后果自知。”

“就算暂时失败，大龙就不能东山再起吗？”屠叔方轻叹：“他总不致于会命丧黄泉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怕丑话说在前。”徐陵也笑：“你们大龙的事我不，你们大小的事我也不想，我到时只会带着素素离开。不过必要时，如果有机会，我会打击一下李密那边，让他们不会赢得那么嚣张。”

“…”屠叔方沉重地，：“素素之前也跟我谈过，她说如果我要保护好大小，就要请你手帮忙，看来她说得没错，你的确知得很多。大小这一件事全府上下只有我一个人知，更不敢向众人透去，怕的就是恐慌人心。对了，你说大龙受重伤，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啊？”

“大龙自从得了荥之后，的确不是以前的大龙了。”屠叔方苦涩地：“像我这等跟了他多少年的老属说的话，他也听不去了。”

“如果有。”徐陵淡淡地：“则死无葬之地。如果安乐地一个富家女，三餐绝对无忧。”

“听得去也没用。”徐陵摇：“他无论个人魅力，声望，武功，学识，用人，策略，甚至表面的作，都远远不如李密，他自接李密来瓦岗军的那一日开始，就注定要养虎为患，注定败北。你们这帮老下忠心耿耿也没有用，凭你们少许人之力，本就无力回天。”

“看来素素真是跟你说了不少我的东西，不然你也不会对我期望如此之。”徐陵摇笑。

“明白了。”屠叔方：“大龙那里，我是不会跟他明说的，我只会给他暗示暗示，这样可以吗？”

“大小还有没有重拾大龙之志那可能呢？”屠叔方又问。

“听不听得去是他的事，可是我说不说就是我这个当属的事。”屠叔方微微叹息：“其实我们这些人也早知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当初大家生死主仆一场，谁也不想就此离开。大龙虽然变了，可是我们的心还在。”

“我如何会跟她计较？”徐陵失笑：“她张素素找不到好夫家，虽然行为不讨人喜，可是用心却很让我动。这样吧，日后有什么困难，你来找我吧，如果可以，我也愿意帮她小忙的。”

“我能有什么好建议。”徐陵失笑：“不过想必李密的主要注意力在你们大龙上，大小的安危他并不会过于注重，到时趁机大将起，速速带你们大小逃命为上。现在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兴洛仓攻陷在即，李密发难在即，屠总还是早些布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