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没有说话。

“不。”素素伸玉手封住了徐陵的嘴，摇摇，很定地：“你没有错，你得很对。虽然我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女，可是我知，在这一件事，你得很对。如果青青没有你拉她一把，她也许会伤心很久很久，也许会自暴自弃，也许会寻短见，以她好的格，她很有可能走回老路，去报复天下的男，所以呢，陵，你没有错！”

“至少我认为没有。”素素双手捧着徐陵的脸颊，轻轻地地将自己的小脸贴上去，温柔地：“青青也一定认为你没有错，还有喜儿，我们都认为你对了。”

“啊，原来你是想去见贞贞呀！”徐陵松了一气，：“贞贞她现在正在带一帮小孩，如果你去了正好，两个人有伴。”

“我真的没有错吗？”徐陵喃喃地问，不知是问自己，还是素素。

“陵。”素素忽然叹息了一声，问：“问你一个事，你不要生气，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青青呢？”

“你不用知，免得担心。”徐陵微笑：“相信我，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也不会让任何的坏事发生在你的上。乖，瓦岗寨现在不要回了，等有一天，我会送你回的。”

问她，她也不说话，自从青青哭闹那件事之后，素素整个人都沉默下来了。徐陵知，她有心结，可是自己无法帮她，只有她自己才能解开，只有她想通了才能解开，才能回复以前那个素素。

“那你是要回瓦岗寨？”徐陵急：“瓦岗寨现在急暗涌，你如果不愿回去最好不要回去，你那个什么崔大小现在还让人俘虏着，你回去有什么用？还有，你为什么要回去呢？你又不是不知我对你是…我对你和青青喜儿她们是不同的，你知的。”

“我如果留下，如果青青看见我想你念你为你些什么的时候，会更加伤心的。”素素轻轻地：“虽然她看起来很刚，可是其实她很脆弱，就是喜儿也比她要想得开，也比她多了。所以，我不能跟她们两个住在一起。”

“那我不跟你走了。”素素忽然这样。

“没什么。”徐陵拍拍素素的小脑袋，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舒适地躺在自己的上，轻轻：“好好睡一觉吧，这些烦人的事等我来理就行了，你只要快快乐乐地过日就好，明白吗？反正不着急，长命功夫长命！我还有大把时间，慢慢来好了…睡吧！”

“你在说什么？”素素没听清，问。

“我一个小小的婢女会有什么事？”素素奇怪地问：“是不是你知什么？是不是我回瓦岗寨就会有危险啊？”

“好。”徐陵吐了一气，好像吐掉什么心中的不快似的，小声地咕哝：“最多日后给雷九指那个家伙好好补偿一个大人好了，一个不够，补够他十个好了，妈的，老又不是故意抢他的，这可是意外…”

“她未来会有她的幸福的。”徐陵也轻轻叹息一下，：“可能是我们得太过了，有些东西偏差了原来的轨迹。可是我真的不忍心看见她们两个女孩孤苦伶仃的上路，本来世就够可怜，又刚刚让人骗完，还差送命，我真的…她对我的也许不是情，你明白么？也许是一动，一恩，一仰慕，总之可是不是真的情…唉，反正，我得有些过了，我错了。”

“我又没说现在回。”素素奇怪地：“我只是想去那个还从来没有见过的贞贞那里，你不是说她现在就在扬州吗？我想去看看她。”

“总有一天可以的。”素素轻轻地安：“我相信，青青也相信，我们都相信，有那样的一天。所以大家都在等，无论多久，我们都可以等的，我们一直等到那一天为止。”

“我知。”素素坐近一，轻轻地偎过来，抬起看着徐陵：“这些天我也很想你，天天想，可是我不能在青青她们的面前对你好一，我怕她们伤心。我一定要回去，不过，我只要跟小说清楚了，就一定会回来的，你放心，小会放我走的。她虽然凶，脾气急一些，可是对我很好，就如妹一般。”

徐陵听了一奇，问：“为什么？你不愿意跟着我么？你如果要留下，为什么不留下跟青青她们在一起呢？”

“我会送你回去，再带你走的。”徐陵摆摆手：“瓦岗寨很危险，不是现在的我可以对抗得了，我必须小心些，所以，你听我的没错。你要跟崔告别，没问题，不过我不会让你在瓦岗寨长住的，你回去时我会送你回，再接你走，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事在你的上发生的，明白吗？”

跟着徐陵走了一天，在夜上休息的时候，素素终于开了，问：“你是不是有很多东西忙？”

“可是我却伤了她的心。”徐陵带苦恼地：“现在的我无法给她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