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您救下我的那天晚上，不知是否是我看了，我看到您长了一条尾。”艾德里安面怔住，安娜继续“如果那是我的错觉，请您就当我在胡言语，可艾德里安大人，如果是真的…”她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能…摸摸您的尾吗？”

她“或许更一些，有这么的，白茸茸的带着大块黑斑纹长尾。”她那晚果然看见了…艾德里安心。安娜似乎对此极为兴趣，微微弯下腰，双眸期待地看着他，恳请“好吗？艾德里安大人。我只碰碰，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嗫嚅，下意识打算告诉安娜那是她的错觉，可她的目光却告诉他，她知那是事实，她说“那可能是她的错觉”或许是于尊重，又或许只是为他的拒绝留一线余地。

眉，这就脸红了？她还没开始呢，但嘴上，她却是乖乖“噢”了一声应他。艾德里安眉心未松。

她甚至伸手比划，纤细漂亮的手指在他面前圈一个圆，轻声“这样的…”她看了看自己拇指与指圈的圆，想了想，又将指换成了中指，拇指与中指指尖并未碰在一起，留了一个不小的缺。

他问“我能些什么弥补我犯下的错吗？”你没犯什么错，安娜心，除非跪在地上为我系鞋带也算错的话，但安娜绝不可能放弃下这个机会。每过一天。

她也至少要让面前这个忠贞毅的艾德里安上她，她知他好的本，今日他的所作所为更令安娜确信这一，不会再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安娜认真地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艾德里安迎上她的目光，顿时觉得连下的毯都变得人。又来了。和昨日白天见到他时一样。

她咬了下“可我看得很清楚。”她说完，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拒绝之意，顿悟地“啊”了一声，善解人意“如果您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的。”

她那好奇的视线像是盛夏正午最为炙的光，在此时此刻，又开始在他上不断地梭巡。仿佛要穿透他上冷沉重的盔甲，看见他藏起来的尾。艾德里安语气僵“…你看错了。”安娜愣了一瞬。

虽是这么说，可她难免到失落，但她表现得并不明显，甚至又朝他轻轻了一个笑。温和的笑意掩去她低落的神情。

左右她已经知晓，不过一条尾罢了，他沉默良久，终是妥协，低声“如果你很想碰的话…”看见她骤然的惊喜表情，艾德里安顿了顿“只能一会儿。”安娜闻言，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

昨夜伤害她的事为筹码，不依不饶地请求他，万万没想到她就这么放弃了，并且再次向他谢。艾德里安不禁为自己的卑劣之心到羞耻。如果她只是碰一碰，想来也并没什么大不了。

她都在离王城里即将下达的死亡婚约更近一步，她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即便艾德里安是拥有两个灵魂、长着野兽尾和耳朵的怪。

她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说来一直没能好好为那晚的事向您谢，谢谢您，艾德里安大人。至于您的秘密，我会好好保守您的秘密，绝不会让别人知晓。”艾德里安对她的态度到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她或许会以“他”

＊＊＊艾德里安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什么？”安娜于是又认真重复了一遍“我想摸摸您的尾，艾德里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