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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第九十八章(2/2)

听完他的话,柴松睛一亮,就连不远的陈丽华等川将也都纷纷向他看来。柴松笑:“小兄弟对贞人分析得倒是很透彻啊!不过话说回来,贞人的战力又恰恰来自于他们的野蛮!”

唐寅,很认同柴松的说法,他话锋一转,问:“柴将军,等到了金沙城之后贵军就能抵御住叛军的追击了吗?”

他突然想到了贞兵,如果是贞兵碰到这情况,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受渴受饿,人们能毫不犹豫地杀掉*的匹,以饮血解渴,以填饱肚。所以自古以来,贞国就没产过什么骑兵,主战的军团一定是步兵。这正是贞人与川人的区别,贞人与川人的战,更像是一场野蛮与文明的对决,很显然,现在是野蛮占据了上风。

柴松苦笑着摇了摇,说:“现在,我军辎重尽丢,想来,已全贞人之手,以金沙城的那兵力,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叛军的大举来攻,所以…”

柴松,正:“叛军已上就要追到这边来了,若是你们让叛军碰上,必会遭叛军的毒手,还是随我们一同去往金沙城吧!”

很不想承认己方的失败,但实事就摆在那里,他想否认也不行。柴松叹:“是啊,这次与叛军战,一败涂地,只能等重整旗鼓之时,再与叛军决一死战了。”

唐寅珠转了转,说:“好吧!如此就多谢诸位将军了。”

“这…”唐寅当然不愿意随川军同行,正琢磨该怎么拒绝的时候,陈丽华也开:“叛军野蛮又凶残,你等又非贞人,若是让叛军追上你们,丢的可就不仅仅是匹和钱财了。”

唐寅一一回答,而且对答如,单听他的话,真就对桓地了如指掌,是很纯正的桓人,而且在说话时他还经常能带桓人特有的音。

“哎,小兄弟不必客气。”若真是站在第三方的立场上,川人确实比贞人可信又可靠得多,毕竟川国是个礼仪大国,而贞人则和未开化的蛮夷无太大区别。

他叹息一声,没有把话说完,唐寅接:“所以,还得退,可能要退白杨县,甚至是退白南郡。”

“我等是桓人,到贞西来是来买卖的,没想到却偏偏赶上了叛军作这档事。”唐寅说话时还无奈地叹了气。

说白了,川人习惯了稳*胜券,习惯了对整战局走向的控制,可是,战争又怎么可能会一直顺风顺,一旦于逆境,川人便缺少了与敌人决一死战的斗志和勇气。

他正琢磨着,柴松不知何时走到他近前,不解地问:“小兄弟在笑什么?”

终于可以停下来歇歇了,许多川骑兵都是从背上下来的,人们摘掉盔,扔掉武,坐在地上大气。歇息了好一会,士卒们才重新站起,纷纷在背上取下,自己不舍得喝一,先喂自己的战喝。对于骑兵而言,战就是他们的命,宁可自己饿,也要先把儿喂饱。

唐寅也不避讳,说自己心中所想的贞人与川人的区别。

路上,柴松问了唐寅不少的问题,比如他家住桓地的哪里,现在那里是否已有风国的驻军,风人在桓地施行的是仁政还是暴政,他来贞西又是什么样的买卖等等。

不过他话说到一半,见柴松的,唐寅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笑说:“虽说我未读过兵书,但有些理我还是懂的。”

“一味的退缩绝非良策,这只会让叛军在贞西声名鹊起,各地贞人纷纷来投,实力急扩大,到最后,就算是贵军重整了旗鼓,也难以再歼灭叛军了…”这是唐寅真实的想法,如果换成他是川军的统帅,他定会在金沙城死战到底,寸步不让,边抵御贞军的同时边收拢川军于各地的驻军,然后就以金沙城基,再反击回去,不给贞军大的机会。

跟随着以陈丽华为的川骑兵败,唐寅等人策狂奔,一跑就是二十里,再向前看,万安谷已隐约而见,这时陈丽华下令,放慢,全军暂休息。

对于唐寅而言,多了解川人作战的习,也有利于风国日后对川国的征战。

看着喂的川骑兵们,唐寅嘴角不自觉地挑起,笑意。

柴松收回目光,幽幽说:“本帅又何尝不知退缩并非良策,只是,现在叛军势正胜,我军难以抵御,选择退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唐寅暗暗摇,川人很奇怪,他们的战力并不弱,但却偏偏喜打没风险的仗,就喜以多打少,以凌弱,以绝对优胜的兵力来压死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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