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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2/2)

白勇急忙解释:“大王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这时候,白勇方把事情的经过从到尾的详细述遍,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摇:“元让将军之所以受此重伤,末将难逃其咎,如果末将当初能提醒元让将军杀丰城后先控制住城门,将宁军主力隔绝在城外,那时我军再来个内外夹击,战事就不会象现在这样了…”

“是!大王!”

他表面上是说自己的不是,而实际上则是暗指上官元让的过失。

上官元让的房间,嗅着满屋的药味,再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气如丝、脸苍白、浑上下缠满绷带的上官元让,唐寅鼻一酸,泪险些掉下来。

见白勇低着,支支吾吾说不话,脸上急的汗,唐寅不再难为他,问:“元让现在在哪?带我去见他!”

“恩!”唐寅未在就此事多言,话锋一转,又问:“此战我军的伤亡情况如何?”

白勇大气都没敢,应了一声,急忙上前帮唐寅引路。上官元让可是堂堂的上将军,自然不会和普通的伤兵伤将们安排在一起,梁启特意在将军府内找了一间舒适的寝房,供上官元让养伤之用。

听唐寅提到上官元让,白勇暗暗咧嘴,唐寅对上官元让的喜,他可是了解的,后者在三军中负重伤,梁启和自己都难逃其咎。

气,咽吐沫,走唐寅,小心翼翼地低声说:“大王,元让将军率领两千兄弟杀丰城,与一万之众的敌军还有无数的暴民在城中足足恶战了四个多时辰,后来宁军主力撤回城内,元让将军毫不畏惧,又与万众的敌军展开撕杀,战之中,元让将军不仅伤敌无数,而且还在众敌环绕的情况下成功杀一条血,打开城门,使我军主力能顺利攻城内,但最后,元让将军灵气耗尽,力不支,伤于宁军的箭阵下…可以说我军此战之胜,完全是元让将军一人的功劳,是元让将军凭一己之力打下了丰城!”

“哦…攻城中,军中的石和弩箭都已消耗殆尽,另外军中储备的军械也有损失…”

虽然没有亲参与这场战斗,只听伤亡数字,唐寅就能觉得此战的激烈程度。他幽幽说:“潼门以西的宁军果然作战勇猛。”顿了一下,他挑目看向白勇,问:“没了吗?”

被白勇这么一夸赞,唐寅的怒火退去很多,他问:“为何要让元让只率两千兄弟杀丰城?难你们不知此战危险?”

上官元让是什么人啊,在唐寅的印象中,元让与人对战,不敌人是多么厉害又恐怖的手,他只有胜而从未败过,现在只是攻一个的丰城就伤成这样,唐寅想不明白梁启究竟是如何指挥的,又安的什么居心,他甚至都怀疑梁启是不是要存心害死元让。

白勇是唐寅的老下了,非常了解唐寅的格,此时他的话也很有技巧,只提上官元让的功劳,只字不提他的过失,更不为梁启和自己去开脱责任。

白勇趁打铁,连连应是,说:“元让将军不仅到了,而且还成功保住了命,实乃我大风之福、大王之福!”

“是、是、是!大王教训的极是!”白勇连连,应:“梁将军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才亲自,去稳定局势。”

“回大王,我军阵亡的兄弟接近三万,重伤的兄弟有一万余众,加在一起,接近四万人!”白勇说的重伤是指无法再继续作战、需要送返回国的将士。

见那么喜怒无形于的唐寅此时脸都瞬息万变,一会悲伤,一会又显愤怒,白勇心中一颤,暗叫糟糕,大王很可能已因为上官元让的事而迁怒梁启了,当然,自己也肯定不能幸免。

果然,听完他的话,唐寅甚为动容,脸上的愤怒之减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欣和骄傲。他走到床塌前,抓住上官元让的手,幽幽说:“元让不愧是我大风的第一猛将!在十万敌军之中,只凭自己一个人就能行打开城门,试问天下还有谁能到这一?”

未等白勇把话说完,唐寅挥断:“为何不提元让也负重伤?”

看到了,下面的将士们不是在围剿暴民,而是在屠城,在疯抢财!你可知,此事一旦宣扬开来,日后我军再去攻宁国的其他城池那会变的有多难?到时我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宁军了,还会有满城对我军恨之骨的宁国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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