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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2/2)

穿过长长的台阶甬前豁然开朗,映帘的是一座大的地牢,一座挨着一座的牢房得有二、三十间之多,大多数的牢房里都关押着犯人,在牢房外,则是行刑之所,此时有两只木架上绑有人,那二人都是赤,浑上下已找不到一好地方,绽,鲜血淋淋,即便如此,还有两名暗箭人员在挥舞着鞭,无情地打着二人。

“明白了,将军!”

梁兴压怒火,走到程锦近前,接过那沓所谓的供词,略微翻看了一下,好嘛,招供的官员可真是不少,文官有奉常、郎中令、典客、宗正甚至连他的心腹治粟内史张鑫的供词也有,武官则有卫尉、中尉、廷尉以及两名上将军和三名中将军。

梁兴探向里面望了望,山里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楚到底有多,不过里面散发来的重腥臭味却令人作呕,隐约还能听见人的惨叫声。

见到程锦近来,行刑的两名暗箭人员以及周围众人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站在原地,必恭必敬地施一礼,说:“将军!”

看完这些,梁兴的脑袋嗡了一声,气的都直哆嗦,他气急败坏的将厚厚一沓的供词全甩在程锦的脸上,大叫:“放!统统都是放!这些都是诬陷,是你们存心诬陷本相!”

穿过前院,程锦带着梁兴走到后院的园中,在一座假山前停下,在假山的山脚下还有个不小的山,程锦向梁兴一笑,说:“梁相,里面请!”

见梁兴敢对程锦无礼,周围的暗箭人员一拥而上,拳也都抬了起来,程锦面无表情地摆摆手,止住众人,他冷幽幽地看着梁兴许久,放慢慢弯下腰将供词拣起,同时说:“纵然你是左相,但这里可不是你能为所为的地方,只此一次,再敢无礼,我就生剥你的!”

程锦幽幽说:“他二人以前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只受之苦,未必会服,如果家中还有老小,可一并抓来,他二人是不肯招,就将其家眷拉到他俩面前,一个个的杀掉。”

多少冤魂野鬼…想到这里,梁兴激灵灵打个冷战,心中生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是的,将军,不过将军放心,明早之前,属下必会翘开他二人的嘴!”两名暗箭人员垂首说

吞下一吐沫,梁兴又惊又恐的问:“这里面是…是什么地方?”

随着话音,从外面走近来一名笑容满面的中年人。

在程锦和手下人员谈的时候,梁兴也在偷打量被捆绑在木架上的二人,看了好一会他才认来,这两位都是中将军,一人名叫张离,一人名叫郭振家,展华在世时,他二人都是展华的将,曾经还参与过河东血战,河东之战的惨败以及后来的钟天之都未能要了两人的命,没想到他二人却被唐寅折磨成这副样

梁兴站在原地没有动,两火地看着程锦。唐寅固然可恶,而为唐寅爪牙之一程锦则更是可恶到了极

这时候程锦已向代完,回见梁兴面悲愤之,他呵呵一笑,随:“军中的人都是些冥顽不化、不知死活的家伙!梁相,请坐吧!”他随手指了指一旁的木凳。

就在这时,地牢门有人哈哈一笑,说:“程将军不要生气嘛,梁相只是一时气愤罢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嘛!”

“梁相去便知!”程锦没耐心和他耗,伸手抓住梁兴的腕,大步,直直走下台阶。

程锦语气平淡,可是通过他那冷冰冰如毒蛇一般的神能看得来,他不是在恐吓,而是真能说到到。

众人的供词径都差不多,称自己当初之所以拥护并劝梁兴称王,完全都是受梁兴的威胁,另外,唐寅不在盐城期间,三军大杀朝廷大臣的事,也是梁兴亲下的命令,至于抓捕和斩舞虞,梁兴也是幕后黑手,当初就是他迫钟天诬陷舞虞的。

程锦也不理会他,他走到木桌前,从上面拿起一沓纸张,向梁兴挥了挥,说:“梁相,这些都是各罪臣的供词,几乎每个人的供词都和梁相你有关系,请梁相解释一下吧!”

“恩!”程锦,举目看了看木架上的二人,问:“这两人还未招供?”

堂堂大风的中将军,此时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梁兴看罢,即是愤怒,又悲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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