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乃余一听，睛睁大了些，凑上前来问：“怎么说？”

“好。”洪三重重地，然后伸三指，说：“望云楼有三大优，三大缺。当今天下八大青楼，王城里有两座，一座城东竹轩，一座就是城西望云楼。望云楼的名声天下人皆知，这就是望云楼的第一个优，名满天下。诚如黄老板所说，望云楼里的姑娘全都是从全天下千挑百选，历经十年才能有如今这等规模，四五百个姑娘，几乎个个绝，即使在八大青楼里，总素质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是望云楼第二大优，姑娘整素质。小小望云楼，里面的装璜耗资却达数万两，各细节角落全都装璜得极为富丽堂皇，客们一门便会有烈的尊贵，这是望云楼的第三个有，装璜华丽。”

黄乃余大笑：“洪大人这是什么话，我全副家都押在你上了，还谈什么看得上看不上的呢…只是，不知洪大人想要怎么个合作法。”

洪三笑了笑，说：“不是有兴趣，而是非常兴趣。”

“第一，服务模式单一。第二，周边产品拓展不足。第三，缺少超级红牌。”

乃余“不知黄老板当初买下望云楼的时候，了多少银？”

洪三笑：“生财之，各有其法，黄老板你对钱庄生意自然是在行，所以你在这行赚了大钱，但是在青楼这业务，黄老本你就略欠火候，所以才会亏钱。这门生意倘若是让洪某人来的话，那来搜集情报的功能以外，一年少说也得多赚个四五万两啊。”

“我给黄大人十万两，这望云楼由我跟黄大人各自一半，这望云楼的收益，咱们俩各自一半，至于情报们，咱们俩共享，你看如何。”

听到洪三这么说，黄乃余有些不服气地说：“倘若纯粹是为了赚钱，黄某自然也可以到，只是我望云楼的始因，并非为了赚钱，所以只要是我钱庄的大客，到这里来，全都是免费的，因此才会有如此之大的亏损。倘若洪大人能够在维持这许多免费客的前提下还赚钱的话，那我就真无话可说了。”

“照黄老板所说，你统共投资了差不多九万两，而且十年来，每年都要赔个一万两左右？”洪三问。

“那望云楼的三大缺呢，又是什么？”

“我有意来黄老板的望云楼里来参个，就是不知黄大人是否看得上在下啊。”洪三笑。

洪三淡淡地笑了笑，说：“如果我能够说得黄老板服气，你是否就愿意答应我参？”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的钱庄的存款大半是来自京城里的王公贵族，我不在这里个伺候他们，生意不好啊。”黄乃余刚答完，又问“洪大人怎么好像对我这望月楼有兴趣？”

“第三我倒是听得明白，只是这前两条，服务模式单衣，周边产品拓展不足，这却是怎么回事？”

洪三得意地一笑，然后说：“首先说这第一条，目前

“洪大人如果真有这本事，我当然乐得有这么一个好拍档加了。”黄乃余笑。

“这房产能要多少银？十年前，不过七八千两就买下来了，倒是里面的装璜贵了，了差不多三万三四千两的银。这望云楼里最贵的，是这里面的四五百个姑娘，这全都是从各地买来的。总算拜战所赐，这些姑娘的价也下来了，统共也不过五万两银。倘若是太平盛世，要把这么好的一批姑娘全都买来，没有二十万两是吃不住的。”

黄乃余的珠在眶了转了一圈又一圈，但是始终不能完全会洪三的心思，他于是忍不住问：“但是，洪大人，我先前已经说了，这望云楼每年不但没有收益，还有纯亏一万两啊，又哪里有利非给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