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竖一横折，再一个横封回来，是个‘’字吧？上面一个‘十’，下面一个‘’，是个古时候的‘古’字吧？”

雾月和香香齐声应了声“嗯”崔凤舞不由地愈发羡慕。

雾月连连，欣喜地说：“香香真的认识字啊！”“嗯嗯！”香香也欣喜若狂，不由地在桌上打着手舞足蹈。“香香认识字！香香不是文盲！香香不是笨兔！”

香香正声声明说：“香香是女孩！”

经雾月这么一夸，香香更加兴了。之前拜师的时候，先是因为睁不识字被拒，然后又被灵山君说成资质低下，香香大受打击，心里自卑地要死。如今才知原来自己认识更级的人类文字，不由地顿时信心倍增。抱着书，朗朗地为雾月念了起来。声音是少女般的清清脆脆，比山间的溪泉还要清澈明亮，涤在雾月空寂的心间，有隐隐的悸动。

雾月说：“香香是陪我一起过来的，也是师父的名下弟。”

崔凤舞看着那只兔在自己的盒里扒来扒去，不由有些发怔：“师弟，这兔…”

崔凤舞打开盒，香香便奔过去瞧瞧有什么好吃的，心中激动地想：终于有吃了！不看不知，一看还真是大失所望，竟然又是果！不过还有一包油纸包的东西，该是了吧！香香伸爪摸开一看，顿觉天昏地暗，是糯米糕！人生啊！香香不由在心里疾呼：倚天上该不会是吃素的吧！

雾月也开心地说：“香香不仅不笨，而且还是最上等的妖怪。”

香香瞧见有人来，好奇地问：“你是谁？”

“哦。”崔凤舞应了声，还一本正经地朝香香施了个见面之礼。“小师妹。”

崔凤舞听完经，就匆匆回院看望新来与他同住的师弟。不想半途接到了大师夏末的传讯，说新师弟被师父罚去藏经阁抄书了，让他去探望下。崔凤舞带了些，便匆匆赶了过来。到门外的时候，听到清脆的读书声，像个女孩儿的声音，心想莫非新师弟年纪很小，还是个孩童。门一看，却是一只兔在念书，不由呆了呆。

“嗯。”香香确实是不认得妖文，但是这书上的字，她又确确实实地认识。为了慎重起见，她将第一个字的笔划报了一遍：“一横一竖，是个‘十’字吧，一二三四五六七**十的十。”

“我掰给你吃。”说着，香香将手里的糯米糕掰下一小块，递到雾月的嘴边。雾月犹疑了一下，张嘴吃下。崔凤舞在旁边看得甚是羡慕，说：“九师弟与小师妹的情真好。”

“多谢师兄。”

闻言，雾月起施礼：“原来是二师兄。”

“对。”雾月。

“师弟。”崔凤舞还了一礼，快步过来，将手中提的盒放到桌上。“我听师说你被师父罚了，就带了些吃的过来，不然吃几天的丹药，会吃到吐。”

香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这个二师兄呆呆的，还逗的。在盒里挑来拣去，还是拾了块糕，奔去给雾月。雾月摆摆手说：“香香先吃，我呆会抄好这一卷，洗过手再吃。”

涉世已的妖怪，才会懂得人类文字。

崔凤舞回过神，自我介绍：“我叫崔凤舞，是师父的二徒弟。”

崔凤舞恍然地：“原来是小师…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