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来得及问，就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疼痛一阵接一阵，重紫真正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息着，翻着，搐着，呜咽着，不知药效还会持续多久，直到嘴咬血，没有力气再动。

不知何时起，就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了，每每茶凉，总会有人换上的，重华也绝不会这般冷清。

这可能几乎为零。南华弟拜师时，份来历都会调查清楚，就算有人冒充，也不至于这么久不被人察觉，更何况万劫早已解散

可惜，他听完这番话，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看着她，甚至连那双优的凤目里也无半丝波澜。

重紫还未反应过来，小嘴已不听使唤地张开，面前几修长的手指一弹，不知什么东西飞中，顺着咙落下。

无休无止的折磨下，神志也逐渐模糊了。

白云铺地，空无人影。

痛，锥心刺骨的痛，好象有人拿着刀一下一下地在心上剜，在骨上剔。

短短数年，白袍变黑衣，如墨长发变妖异红发，天上神仙变作了人人惧怕憎恨的尊，惟独那张脸没有多少变化，依旧年轻俊，薄微抿，透几分冷酷，还有的戾气。

恍惚间，她死死抱住星璨：“师父。”

她当过乞丐，知无论在什么时候，博得对方好都不是件坏事，这话一半是想稳住他，妄图唤起他的记忆，说不定他会手下留情，另一半则是发自真心，她也很想知他的缘故，想知那件惨案究竟是不是他的，她实在不能相信他会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残忍无情。

重紫忐忑，勉笑：“大哥，我就是那个小叫化啊，那时候总被他们欺负，他们要挖我的睛，是你救的我，你…还记得吗？”

早就该明白的，他已经不是什么神仙，而是个不折不扣的王！

重紫上明白他是听去了，大喜：“大哥，你记起来了么！”

难族细真的混上了南华？梦姬？

他还是面无表情，只不过在听到“小叫化”时，目光似乎闪了下。

重紫痛得弯腰蹲下，初时还勉忍耐，可到后面那疼痛越来越厉害，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地翻惨呼。笑的睛，却绝对不会让人到愉快，他看着脚边的她：“这丹是给仙门中人用的，修行越，会越痛，你只是半仙之，将来修得仙骨就更痛了。”

她已经成了南华罪徒，他那么失望生气，还会来救她吗？会吗…。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她。

匆匆送她去昆仑不是没有理，消息尚未传，趁早动，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谁知万劫这么快就劫了她去，天下果真有这般凑巧的事？

其时重华里，洛音凡端坐案前，心情也很复杂，修书几封看着灵鹤送走，他随手取过茶杯，却发现杯中茶已冰凉，顿时苦笑。

知目前的境，重紫急中生智：“大哥！大哥！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当年在仓州…你怎会变成这样，是有苦衷么？”

他脚不沾地，凌空移至她跟前。

“再想逃么。”他不痛不地哼了声，转消失。

重紫满大汗，脸青白，双毫无血，手指抓着下泥土，挣扎着，已经连完整的句都说不来。

暗红的眸里有了笑意，他忽然开：“天生煞气的人不多。”

视线不自觉移向四海畔，下意识认为那里还会有个人在等他，等他去，等他回来。

了盆雪，满心喜消失得无影无踪，重紫全僵，手脚冰凉，一步也迈不去，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洛音凡微微皱眉，对自己目前心神不定的状态很不满。

闭目坐了片刻，他终于还是将案上所有信件推开，起走大殿。

重紫不由自主后退。

熟悉的脸廓分明，只需看一就永远也不会忘记，曾经，他带着悲悯的微笑告诉她，再生气也不能伤害别人，从那时起，她就将他当作最好的神仙，是他，带着她走上南华，拜仙门，遇见师父。

他无声降落在前方，暗红长发掩映黑袍，腰带与护肩上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