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懒得跟他辩论，只是直接发话“这些德标准，其实是后天培养来的，像慕容一族，曾经有父死娶母的习俗，搁在国族，这不是违逆人的大罪吗？”

就在这时，杜晶晶声了“是为了制定规则，定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好规范行动，对吧？”

反正就算说错了，也不打，准证都猜得不准，她这个小小的初阶真人，猜错也无所谓。

未明准证见状，直接了，尼玛，你们这啥意思啊？大家都不想乖丑，这我理解，但是…合着就该我秀智商吗？

于是他声名“书生真人才思捷，想必对德的起源，应该有所了解？”

其实，这就是典型的装了，反正他不说答案，别人也不能指责他。

李永生发现，这话题快控制不住了，忙不迭地拉回来“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谁能告诉我，德是怎么现的？”

不过，这厮也不忘记又挤一挤睛：你看，我合你合得多好！

众人相互看一看，都看到了别人脸上的意犹未尽——正听得兴，你怎么不说了呢？

他对传解惑的兴趣不大，尤其是现在，这个话题不宜谈。

于是大家的目光扫来扫去，又集中到了公孙未明的脸上，只有此人是不怕被笑话的。

李永生见无人回答，索笑着站起“那今天就谈到这里好了。”

就在这时，丁经主猛地声“你这么说，德的起源，应该是敬畏。”

开什么玩笑，你丁家有这么多人在场，你不去问他们，反来问我，合着我姓呼延的就该丢人？

李永生愣了一愣之后，才笑着“这么说也可以，但是…不够准。”

李永生也懒得理会这厮，而是正发话“所以说，从来没有绝对的顺应本心，不受任何约束的顺应本心…那本来就是没心，何来本心一说？”

说实话，朱尔寰虽然地位尊崇，但是在前这样一帮修者面前，他是不介意丢人的——无非就是猜错了嘛，不懂，有啥呢？

呼延书生上就举一反三，充分展示了他捷的才思“那么有些异族父死娶母、不敬尊长，却敬畏神灵，这是德观的差异导致的，所以…他们也可以顺应本心？”

李永生笑了起来“你这说的是德的作用和目的。”

这个例一，公孙未明顿时哑无言。

他光又一扫，发现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只能盯住朱尔寰了——喂，该你说了。

他刚刚才当着大家的面夸过对方，这个真君的面，你该给我吧？

大家沉默了好一阵，没有人声，在这场合里乖丑，传去会笑死人的。

他一耷拉，是谁就是谁吧，爷已经合过一次了，这次说成啥都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很简单，却又直指源，丁相实轻笑一声，微微颔首“常听说你对本源有所研究，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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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来吧，丁青莲见到自家真君这副模样，只能心里叹气，可怜他也是丁家响当当的准证呢“德的起源，应该是为了维护秩序吧？”

相实真君脸上有挂不住，可是呼延书生自称没研究，他也不好叫真——人家都承认自己无知了，他还能怎么办？

但是他看得分明，李永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那么，为了讨好观风使，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也不能再冒了。

下刚刚族诛了慕容家族，李永生就拿它来举例，不外是彰显自家行动的正义。

相实真君见状，有不开心了，他觉得还没讨论到要，怎么能就这么不说了呢？

呼延书生很脆地摇摇“我对世情之没有研究，听一听可以，不懂的也敢提问，但是真的不敢发表见解。”

但是这个问题，也真的不好回答，这么多阶修者在场，回答错了，是要闹笑话的。

其实父死娶母的习俗，不光慕容一族有，红族也是如此，甚至可以说，倒退几千年的话，中土国族里都有过类似的例——其时民智未开，不知廉耻罢了。

她这算是站在人的肩膀上了，对自己的判断，就多了几分自信。

“蝼蚁鸟畜的本心，岂能跟人的本心相比？”相实真君冷哼一声，大多数的中土人，都有很的优越，他为真君，更不例外。

然而，朱主持只能回报一个歉然的微笑。

丁家是二郎庙的护法，也曾数次庇护二郎庙，你总该牺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