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说这些，也有晚了，于是宁致远一摆手，着人捧了千两黄金。

带的不是别人，正是雁九，她一小民的打扮，气息也是制修，但是她看向李永生的目光，却是非常地不善“我欠你的账，你为什么要转给别人？”

“你要是能留在朝，看望我就方便多了，”宁致远没好气地一摆手，显然还是有不兴。

这些黄金里，有两百两算他的程仪，剩下的八百两，算是他帮雁九的——接下来跟雁九讨账的事儿，就给御监了。

长程车的速度真的不慢，在第五天的晚上，就了博灵郡。

李永生待了整整五天，才得到了宁致远的邀请——若不是等这个邀请，他此刻已经在回博灵郡的路上了。

至极力劝他转到大修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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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在下面胡作非为大肆敛财，肯定不可能独吞，给宁致远上供是必须的，当然，他在镇南公那里到底得了几千两黄金还是上万两，这就有分了。

今上是亲政了，但是朝廷中的风向，越来越诡异，平静得可怕。

“多谢宁公公提醒，”李永生施一礼，笑着回答“我一定加倍提防。”

其实关于连鹰的问题，可不止一个人提醒过他，他们都认为，小李你回博灵也不是很安全，真的不如留在朝算了。

李永生不想要那两百两黄金的程仪，实在太多了，不过宁致远很直接地表示：奥斯卡只在镇南公那里，就得了数千两黄金，怎么也得分你一份。

这一次，他坐的是长程车，同他一起走的，是张木——他的行踪，不可能瞒得过她。

宁公公今天的神不错，见了他之后，笑着聊了两句，然后又问，你就不能留在大修堂？

宁公公其实也是很贪财的，不过骨里，他还是有意气用事，而且李永生也确实手救了他，想到未来还可能用到小李的针术，两百两黄金结个善缘，还真不算贵。

不过非常糟糕的是，他换乘车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被人看到了，于是在博灵郡的关，前面现三四个人，直接将车拦住了。

千两黄金不好随携带，但是很显然，宁公公已经从禁卫那里听说了，李永生有储袋。

李永生的拒绝，反倒让他更来劲儿了“你要是不收起来，以后你的事儿我都不了！”

这几天，有无数人问过他这个问题，李永生的回答也很直接：我总不能忘本。

宁致远虽然是个臣，碑也不好，但是他对李永生的的这些，真的是够讲究。

李永生沉一下，方始发问“现今的情况，连鹰若是猝死…死于意外，朝中会有什么变数吗？”

宁致远一看他的样，就知这厮没放在心上，于是没好气地哼一声“你要小看了他，真要有事，我可是想帮你都够不着。”

得了一千两黄金之后，李永生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在第二天一大早，直接悄然离京。

这样的平静之下，肯定是湍急的暗，只看宁致远和吴文辉的遇刺，到现在都没有结论来，就知酝酿着何等的风暴。

李清明也着小九送来了程仪，他知李永生对军役观不佳，所以也没亲自上门。

“嗯？”宁致远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就像才认识他一样，上下打量了他好几，才颓然一摆手“猝死不好，行刺已经够多了…如果你真想扳倒他，多找问题来，才是正经。”

李永生也只能愧领了，然后起告辞“此次是回去参加结业测试，待我闲下了，再来京城看望宁公公。”

不过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既然你执意回博灵郡，可是要小心连鹰，那小是肚里文章的，手黑着呢。”

李永生微微一笑“多谢宁公公提醒，原来是我想得简单了。”

宁致远见他这么回答，也没了脾气，又问了两句，听说他保送了博本院的研修生，没好气地摇摇——保送大修堂的研修生，其实也是一句话的事嘛。

这一次上门，他是冠冕堂皇去的，宁公公的宅院外，还是排着七八辆车，不过他一到门外，直接就被门请了去。

凭良心说，宁公公是个好险的，也不怕使极端的手段，但是暗杀，真的是突破底线的手段，很容易酿更大风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对方一下。

待他离开之后，宁致远呆呆地坐在椅上，好一阵之后，才笑着摇摇“死连鹰？这娃娃真是好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