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纪，脑袋里都想什么？自己不努力，净找借，你工作落实不了，我看你倒一都不着急！”

“那样是哪样？”梅雨韵一看简凡的脸，知八成不怎么样。

“考的怎么样？”梅雨韵拉着脸。

“妈，我着急什么用！？…再说，我跟爸开饭店不好的吗？我不是去我叔那儿当治安协警了吗？我也能挣钱了，嘛非要让我考公务员考乡镇，咱家是当的料吗？往上数七八代，不是农民、就是大师傅，就有奇迹也不会发生在我上呀？连我叔都是当兵转业才混了个大檐帽…妈，我给您饭成不？我爸那手艺，我快全学全了，我以后伺候您！”简凡谄笑着，每次都这样逗老妈开心，还细心地帮着妈妈捋捋肩上并不发皱的衣服，一副讨好的面相。

母俩的眉目间很像，漂亮妈妈和英俊儿，不过光遗传了漂亮，却少给了聪明！说实话，连简凡也觉得不怒不行“名师不教”的格言在自己上应验了，母亲桃李无数，学生里有很多远赴重洋留洋了，还偏偏就教不好自己儿，教英语的，还就教不会自己儿学英语，连教带补三年直到考都没把简凡的英语教及格。凑合着钱上了三本，一毕业这就业就成问题了！一说招聘还得考试，不但搅得简凡心烦，搅得梅雨韵更加意！

“妈…”简凡拉长了声音、一脸苦、好言劝当妈的安心：“您别瞎心，我看这次本没戏，这人选早内定了，考试也就样，我来就扛榜的！”

“毕业一年了才有这么一次机会，瞧你这得，又考砸了吧。”

兰指是轻的，从小到大、**上、后脑勺没少挨，那可是真家伙，不是厚厚的书本就是笤帚疙瘩加掸。

“该会的都会，该不会的都不会，还能怎样？”

梅雨韵说着，又是一指兰戳将过来，看看儿脸不好，又怕见了熟人笑话，边推着自行车边训斥。毕竟孩大了，这罚的教育未必有什么用。

“没息！跟你爸一样，一辈围着锅灶转。”梅雨韵笑了，从小笤帚疙瘩教育来的儿，虽然学无所长，可知心疼人，知嘘寒问暧，倒也算有这么个安。回看看已经比自己差不多一的儿，有怜地摇摇说：“小凡，你怎么就没长，你看着你爸起早贪黑，好受呀？你叔照顾你让你治安队，一个临时协警长久得了吗？…要有个编制有份固定的工作，一辈风不着、雨打不着，不比你现在？…妈也是为你心，可你自己也得努力吧…”

“就那样呗！”简凡讪讪地回了句。

梅雨韵倒也没有过分埋怨儿，现在这就业形势可比前些年严峻多了，有的毕业两三年的还在家里待着，好的在市里瞎混着找个工作，不好甚至还是吃喝拉撒朝家里人伸手，自己儿在这上面可比他们多了，又在饭店帮忙，又治安队当协警，知着来回折腾着挣钱，好歹凑合着能

简凡说着，不无死赖脸的得，每次考试都是这样应付过来的！

老妈的说教来了，简凡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趁着老妈振振有词说到情绪即将激动的时候，猛地揽着老妈的肩膀，恬着脸笑：“妈…不要老让我这么动好不好？您是儿的骄傲，不一定非要着儿也成为你的骄傲吧？我为你和爸还有妹妹骄傲就足够了！咱们家的骄傲可够多了啊！”“啊！？…你…呵呵！”梅雨韵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儿在逗自己，一把推开简凡摇着无奈地笑着说了句：“你呀，就会油嘴，要有你妹妹一半聪明，我就不这么多心了，哎…”母俩，气氛缓合了。暂且忘记了考试的不快，简凡抓着机会迅速把话题转移到了老妹的上，妹妹考全县状元，正是让全家，特别是让当妈的自豪的事，连简凡也觉得脸上颇为有光！

句：“妈，你怎么来了？”

当妈的，说话着兰指就戳上了简凡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怒容，当老师的职业习惯，一遇上这号调捣不好好学习的学生，一看着这耷拉着脑袋的表情就来气。

这话不假，从小到大，简凡考试一般都是“扛榜！”什么意思呢？在榜单的最后，扛着榜单！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苗长成了树了，你拨苗剪枝都助不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