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法塔吗？”

“老板来了。”这个叫拉齐的店伙计立刻闭上了嘴，专心洒他的。

伙计伸了五个手指。

“杀龙确实是一件艰险异常的事，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命。”艾里克有地说。

“收！嘛不收？外面招牌上都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是！”伙计响亮地回到“羊店挂羊，首饰店透珠光宝气，小店叫龙店，当然得摆龙的骨，如假包换！”

“五千？这么多？”对于一向中羞涩的艾里克来说，五千法塔称得上款了。

“这倒也是，一份价钱，一分货。”艾里克表示同意伙计的观。

“话虽这么说，但要说一次付清五千法塔，这差事外面哪找去？客官您说呢？”

“多吗？”伙计上下打量了几艾里克，说“客官您看着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鄙店吧？”

“火山龙，穷凶极恶的火山龙！”伙计说着又装一副张牙舞爪的表情。

“五百？”伙计眨了几下睛“谁会吃饱了撑的，为了五百法塔去以犯险，是五千法塔！”

店铺的门另外还竖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本店收购龙角、龙骨、龙（不带龙，售龙的客人请一直往前走到底，再往右拐…希维尔饭店）。

“难怪您不懂这行情，您还是第一个嫌钱多的客人。来小店卖龙骨的客人虽然稀少，但都是些力壮、会几把刷的军爷和雇佣兵。不过这些看似豪的爷们在货的时候却没一个痛快的，不是嫌报酬给的少就是抱怨赚钱太过艰险，并发誓下次再不这趟差事，以此来威胁我们老板。”

一个正在往地板上洒的伙计满朝他哈腰，满脸堆笑“客官早！早上好！”艾里克报以一笑，算作回答。

于是他问伙计“伙计，这是龙的盖骨吗？”

好奇促使艾里克的脚步挪了这个叫龙店的店铺。由于雾气甚重，再加上店内空间的狭小，使得店里光线暗，能见度极低。

“呵呵，伙计，你可真会说话。”艾里克褒奖了他一句，随后又问“那么伙计，这是哪龙的盖骨？”

艾里克正要谦卑一番，柜台内侧的帘布被一个神的声音掀开了“拉齐！一大清早的不活，闲唠叨什么呢？”

“是啊，还是误打误撞来的。”艾里克老实地说。

店里的摆设极其简陋，只有几张供商谈饮茶的桌跟两个简易的货架，货架上摆了几排酒坛和杂货，另外还悬挂着几串腊。艾里克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柜台一，墙上的几幅龙的画像以及摆放在柜台上的一个类似龙的盖骨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觉得这个盖骨有些熟。

艾里克粲然一笑“你们收这东西？”

“这个能在这儿卖多少钱？”

“不过，客官，看您这板，应该也是个会家吧？”

没听尼古拉提起过？”艾里克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