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对我有过关于解释这个问题的许诺。”

他对这个差让他们所有人丢了命的暗夜灵祭司无话可说。

“是的，随时都可以，没人可以阻止你们。不过我还是劝你等把伤养好了再走也不迟。”

达柯斯继续说：“如果你们始终把自己定位在难民或者亡一族，那么将会长期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很难会有翻之日。”

“既然你这么说…好吧，不过你们离开了永恒谷，势必又会与兽人起冲突。”

满脸皱褶的达柯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以为你的伤自动愈合了，没想到检查下来比我原来想象中的还要重。四肢多骨折，分肌严重受损。”

“会说自然通用语的人类，真是有趣。现在太快要下山啦。”

达柯斯拉过一张椅坐了下来“艾里克，你太过多虑了。我只是一个老迈的祭司，难不成我有什么谋诡计不成？暗夜灵虽是贵的族，但你是雷霆的新主人。如果你知雷霆原来的主人，你就会明白我就是吃了豹胆也不敢对你心怀不轨。”

艾里克以无法理解的光打量着达柯斯“作为暗夜灵的一员，你对我这个人类说这番话到底是何用意？”

艾里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开什么玩笑？建立一支军队？凭我们这几十个人？”

“这个你无须担心。我想，到明天早上下床走路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知你们为此差丢了命，我也自知难辞其咎。何况你打伤了我们的国王，这里的很多暗夜灵都对你们人类怀恨在心。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会多加阻拦。可以你现在这副样…”

艾里克把视线从窗外转移到了达柯斯脸上。

“不积跬步，何以至千里；不积小，无以成江海。关键是需要有这样的神，用一个明确的定位来定自的信念。整日东躲西藏，遮遮掩掩终将导致人心惶惶，斗志全无。据我所知，索斯坎比亚大陆上还有很多像你们一样的人类，何愁不能壮大势力？”

“就算我同意寄人篱下，我想我的同伴们也不会答应的，我们不会接受这连施舍都称不上的恩惠。”

“我算胜了还是败了？”

“那就是说我们可以随时离开这里？”

达柯斯叹了气“我理解你心中的这怨气。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没有一个合适的份与明确目标的群是不会有战斗力的。”

“艾里克，醒了？”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

他细细回味了雷霆与他的一番对话，然后对着正要飞走的杜鹃说：“杜鹃鸟，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是达柯斯走了来。受到惊吓的杜鹃飞到了窗外的树枝上。

“军队？”

达柯斯没料到艾里克会直截了当地问他这个问题，轻轻说：“是我们的国王败了。”

“是我。”

“军队，要建立自己的军队。”

“那是我们的事。”

“对，拥有属于自己的军队来抵抗外在的一切压迫。”

杜鹃扑了几下翅膀，低飞到了床沿上“是你在叫我吗？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