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好像醒了。”

渐渐的，林里的果开始萎缩了，掉落了；树叶也开始枯黄了，凋零了。艾里克知要是再这么呆下去，就要永远地陪伴疤痕男了。在天空飘起细雪的第一个晚上，他了明早离开树林的决定。

“这里不是好么，遮风又挡雨还有保镖。”

“他居然无视我们的存在。”

…

艾里克了睛，天刚蒙蒙亮。小木屋里静悄悄的，屋外面鸦雀无声。

“他怎么就不怕冷？”

艾里克突地从草堆上坐了起来，两只野兔吓得窜了角落里。屋与宁静又重归于好。

“是啊，好冷啊！冷的我都睡不着，你看这个人还睡的那么香。”

艾里克摇了摇又躺了下去，天尚早，还能睡上一觉。

呵，这老天爷是够忙碌的，洋洋洒洒的细雪飘了整宿。雪虽细小却也密密麻麻挂白了树梢，地表已被些许积雪涂抹的斑斑驳驳。他下意识地抱双臂来抵御寒冷，转想要躲回屋内。可又上停止了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因为他发现并未到寒意，反而觉得有一在内来回动。这温馨的觉似曾相识在帕西的小木屋。他想它并非不速之客，这么多天里，万萧条、沉寂，可他从未替气温担心过。与在帕西小木屋时的稍纵即逝相比，此刻它正源源不断在内，无穷无尽。

这段日注定是他一生中吃果最多的时间。他把树林里所有品的野果从吃到尾，又从尾吃到，并连续在尾之间徘徊。也许是营养不良的缘故，艾里克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用作空的思考和拖沓的散步。聆听大自然的各声音成了他唯一乐意的事情。起先认为这只是一件无聊之极的消遣，可渐渐地他居然发现自己乐此不疲，再后来他仿佛能受到大自然的呼声，并整日沉迷于此。

“我十个二叔都没他响。”

“看，那个人又躺下去了。”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也是，你二叔都死了好几年了。”

这分明是有人在屋里说话，却又连个人影都没有。难不成是见鬼了？

可他明明听到屋里有谈话的声音，难是梦？

“***，天一下就变冷了。”

“…”怎么好像有人在屋里说话。

他伸了伸懒腰，走屋去。

他仰起，发现脚边搁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灰一白两只野兔在呆呆地望着他。其中有灰的一只还呲着两颗大门牙打了个哈哈。

实际的想象，并一度面目狰狞地走向几只野兔，企图一只来打打牙祭。可它们对于他的步步近熟视无睹，不躲也不逃，反而在他的脚边蠕动着嘴来回跃。于是艾里克丧失了最后的一丝残忍，只好满怀歉疚地又与猴们争夺去了。

“叫你早些准备过冬的窝偏不听，现在我们只能寄人篱下。”

“谁知。不过他打呼噜比你二叔还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