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休叹了气：

“你…好啊，休德萨，看来你是反了，反了。我早就看不惯你整天半死不活的累赘样，今日正好除去你这个无故让我恼火的杂质。”

“？，下跪了？这算是在求我了？求人不如求你自己吧。”大祭司说着把手上的罗伊甩向了空中。

大祭司转过走到了罗伊旁，弯下腰抓住罗伊的领把他拎到了半空。

他等来的并不是罗伊重重掉在地上的沉闷声，而是几声惊呼。他似乎觉到前站立了一个人。

“你说应该让你的朋友怎么死呢？是直接重重摔死呢还是把他甩到空，然后慢慢欣赏他坠落的过程，最后――啪！摔个稀烂。”

大祭司狞笑了几声，一线白光从他手指飞。瞬间穿透了他的肩胛，钻心的刺痛令艾里克忍不住惨叫了来。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我忽然又改变主意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应该是睁睁看着亲人和朋友一个个地死去，自己却又无力挽救。我现在就让你饱尝这折磨，来嘉奖你先前可称之为勇敢的无礼。”

“我想大祭司先生应该也不会忘记我曾是这里的三大将军之一，你认为以你的伎俩有资格拒绝我吗？”

他有哭，却没有泪，这就是哭无泪；他有动，可浑乏力，这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群十恶不赦的恶都将不得好死，死后丑陋的灵魂必会在狱火中挣扎。”彻底不抱希望的艾里克用恶毒的言语咒骂。

艾里克绝望地闭上了双，不忍去看罗伊被摔死的惨状。

“不！求你不要这样！你要杀就先杀我吧，他快是一个死人了。”艾里克摇摇晃晃撑起的一下跪了下去，他把重重砸在了地上。

“休，你这是什么？”

大祭司后的几个同伙纷纷围了上来，被坏了好事的大祭司然大怒：

“好极了，想不到我这个小小的士卫长能让大祭司大人整日困扰不已，真是莫大的荣幸。我希望等一会儿能平复你焦躁的心情，使你得偿所愿。”休转过把艾里克拉了起来“小，是个男人就起膛，站直了，谢谢你能替我把信送达。现在，你的朋友就由我来保护，你什么都不用想，你要的就是尽量往安全的地方跑，听明白了吗？”

休冷冷地说：

艾里克摇了摇，接着又使劲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促使他拼命往前跑去。力上的回光返照让他在一段不分东南西北的跑动之后渐渐萎靡下来。他的脑里浑然一片，只觉得前时明时暗。后来艾里克的两耳满了呼啸的风声，他只知自己站在了风中，再后来他仿佛听见了飒飒的树叶声…

“休，你不要太猖狂，不要忘了你的份，你只是区区一个士卫长，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睁开睛。前是多么熟悉和令人怀念的影，是他！红发，玛丽的丈夫休德萨！罗伊完好无损地躺在他的脚边。

大祭司料想不到休会反过来威胁他，一时支支吾吾：

“放过这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吧。你看，他们是多么的可怜，你难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