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叹了气。“骷髅骨的脑不可能明白别人。他会恨你。而且你等于把他带上天堂，又一脚把他踢下地狱。”

李向是骷髅骨的同桌。是个很安静的人，脑袋的形状有像红薯。不过人不丑，很斯文安静。算是被骷髅骨殃及池鱼吧，也被四人组推推搡搡过。陈依当时就说“李向这么可的朋友你们也忍心对他动武啊？”

四人组上，那和有人电亡后追究发明电的科学家麻烦没什么本质区别。

他的愤怒越来越激烈，但他知必需耐。因为打不过陈依，更不敢得罪陈依。

骷髅骨明显没有考虑过，迟疑思索半响才恨恨“同班多久就让他们会被欺负的滋味多久！”

“骷髅骨？真巧。”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很可恶，无耻，卑鄙，邪丶恶，残忍，冷酷。我很讨厌这类人，你肯定也不喜。甚至…会有一冲动吧？撕开他们的肚和，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尤其是一些无端端伤害你的混丶，如果是我，恨不得生吃了他们的五脏六腑…”

后来四人组没再欺负李向。而李向依旧如故，上课安安静静，下课还是跟相熟的朋友聊天说话。偶尔四人组问他数学题时也很平静的耐心回答。因为他只是不想无端端被人欺负，即使遇到这事情，过去了也不会再不计较。

洗手间来了个人。

虽然陈依明白从人力使用角度考虑，骷髅骨这人更有价值，因为他更愿意为你事情。不过这是学校，他喜的是李向这样的人。不迷失。

…

“你好像有心事？”林仔很关切的望着骷髅骨，后者有些无措的低。不知该如何回答。“骷髅骨！”林仔又喊了一声，骷髅骨忙答应着抬看他。发觉林仔的瞳好像在发光似的，只以为是反光。

他也听说了传闻。这个看起来斯文柔弱的小白脸竟然以一敌六。

“你这样太过激了。”

他对陈依的心情从过去的激变成迷惑，从迷惑变成猜测，从猜测变成不平，从不平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怨恨。

“是，你其实不喜他这样的人，其实知他这人一得到帮助就会顺竹竿上。所以过去四人组欺负李向你就上帮忙说话，对他就一直怜悯却不想过问。”

“是吗？”

洗手间里的骷髅骨不知所措。打开了龙开关，洗手，洗脸，又洗手，又洗脸。

陈依说完就回教室。也不楞在那的骷髅骨。

“那我问你，你想怎么样？欺负他们到什么时候才觉得够？”

他不知怎么回去教室。片刻前还任由他欺负的四人组也许下一节课知陈依不会再帮他后就会比过去更过份的欺负他。

“现在开始我们划清界限。就这样。”

“好吧。”陈依觉得跟骷髅骨已经无法沟通，也没有必要继续沟通。他们之间的观念差别太大。与其迫骷髅骨不许继续怎样，还不如划清界限一了百了。他实在没有心情为骷髅骨这类人费时间力的‘循循诱导’，他从来没想过将来成为灵魂教师，自问不够格。

他搞不懂陈依为什么忽然‘翻脸’。对，在他看来陈依就是忽然翻脸。他不明白四人组那样的混丶有什么值得同情和可怜，为什么要因为那样的混丶跟他翻脸。

他刚坐下，林青就说话。

骷髅骨回，竟然发现是林仔。连忙挤丝笑脸“早上好。”

‘看不起我！跟别人一样看不起我，所以不愿意让我跟你，所以看不惯我报复四人组。看不起我，我天生就该是被人欺负永远不还手还陪笑脸的废柴垃圾是不是？你有什么了不起，本不懂我的心情，到你自己被四人组那样的王八从开学欺负到现在你还会说这风凉话吗？哼…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