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觉得忘记了就行了。今天你一说，我忍不住想起了很多。忘记了是没有了痛苦，可是也失去了很多。我会不知他请求原谅而的一切，会不知自己对那个贱货的痛恨有多…还有老公，我会不知他有多好。那时候决定跟他坦白一切的时候也跟你聊过，我抱定他会用嫌弃肮脏的神看我，然后也不回的离开。他没有，昨晚我多害怕，多害怕老公会受不了看见那个人，他也没有，还想帮我，我当时觉得太难过了，明明我害他那样，可是他还要忍着自己的难受为我考虑…”

“我很不舍得…能不能别装忘记你？这两年都是因为有你我才能渡过很多个孤独又痛苦的夜晚。”

“你们真坏，刚才还像第一次见面似的！”萧乐觉得被蒙蔽，一时有些激愤的拽了林青胳膊作势打她，后者失笑讨饶，闹了一小会才安静下来。

林青走后，萧乐的父亲显得坐立不安，十分张。握的十指频频敲动，又不是抓把嘴脸。

怨恨也没办法再提起来了。他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

萧乐重新躺下，提了提神“开始吧，告诉我假装忘记以后需要注意的地方。”

…

“是呀！我就一直在想这些，来后就决定了不要忘记，我其实需要的只是个台阶呀，现在那个人都这样了，其实也不会那么排斥，太监不会引起那时候的危险可怕回忆的吧。我想只是需要个台阶，就装忘记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很顺利。过会就会睡醒，据她的要求今天晚上你们在这里是商量明天去陈依家里吃饭的事情…不，萧乐现在的记忆是叔叔您已经答应了。好了，事情就这样，以后请不要对她提起我，为眠原则，以后不能继续跟患者来往。”

萧乐泣了一阵，渐渐情绪平缓了些时，又振作了神。

“因为另外一个患者，不能说给你听喔。”

等待已久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站起，询问情况。

这么等了约十分钟，二楼响起房门被打开的响动。

“忘记了，就会忘记老公有多好了。我会不会变的骄纵，觉得自己漂亮又聪明就骄纵任？会不会让他越来越不能忍受？他那么讨厌别人话多的，现在这样我很愿意收敛，但是忘记之后呢？会不会觉得他可恶，会不会觉得他不对我千依百顺可恨？”

林青轻轻摇，微笑“这是原则，即使假装不认识也必需如此，况且我跟陈依认识，他其实也知眠术的一些事情，以后继续来往他会疑心的。”

“你的担心很有理。说实话，眠之后能考虑的只是你和你父亲的问题，很难完的把他也兼顾好。”

林青离开时，也不回，一如陈依第一次见到时般洒脱。萧乐跟她两年的友情好像本不为她所动。

萧乐吃惊“怎么认识的？”

林青微笑“当然可以，因为眠之后，你我从来不曾认识。我早跟你说过的，这是必需考虑的原则，以免频频见面对你的记忆造成影响为幻觉困扰。”

半个小时后，林青走下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