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陈依发觉屉里多了张纸条，打开看，上面是路遥的留字。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梦见一群不认识的人拿着西瓜刀和在一个荒郊工厂里面打群架，打着打着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东闯西走的挥刀砍人，没有人能挡住他的刀，接连有十几个人被他砍翻地上时忽然又凭空冒来个男人，会发光。那个很厉害的人挥刀冲过去，结果那刀停在光幕上怎么也砍不去。”

“也看的不太清楚。就只记得那个中枪女人躲在辆起重车后面，骂咧开枪的男人一只手有伤，绑着绷带，忽然从后面的门走来，看到那个女人就骂咧着开枪了。”

于成杰在洗手间等陈依时关心的问。这早已经是习惯，洗手间都一起去，哪怕其中一个本没有需要也会洗洗手在旁边等着。

“是啊。”

陈依一时不由自主的想，旋又觉得这可笑。但回到课室后，久久都到心神不宁，直到反复自我暗示引导，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梦和经历的某些契合产生的心理上的猜疑，其实没什么，不过是个梦。

“什么梦？”

“你以前过类似的怪梦吗？”

陈依了手，跟于成杰一并了洗手间。

“打架的地方什么模样？有些什么特征？”

说中午想叫于成杰和他一起到她家里玩，已经跟于成杰说好了。

陈依觉得有意思，这梦确实怪。

“后来呢？”

渐渐的，心绪终于安定。

梦乡。

“是啊。那些人也不像电影里的吧，虽然都穿西装，但发全都跟囚犯一样留很短的平。”

“很吵，听不太清楚，好像说什么谁杀了谁迟早也要杀他们之类的。开始那个很厉害的人在旁边看，边还带了个女人躲一起。结果打着打着有个拿枪的大骂那女人是叛徒，一枪中她的，那个很厉害的男人就发作了，开始疯狂的砍人。”

“我昨天晚上了个奇怪的梦。”

陈依想了想，把纸条撕了。

又写了张递给于成杰。

陈依拭手上迹的动作骤然停顿片刻，继续时，不经意状探究问到“里面的人样都看不清楚吗？”

次日上课时他第一次到神状态不佳，不时想打瞌睡，每逢下课必定得洗把冷脸清醒神。

“那群人为什么会打起来？”

“你这梦可真够奇怪的，记得你从来没兴趣看这类电影电视，没理是日有所思吧。”

“从来没有，就最近两个月偶尔会梦。”于成杰语气平静如常的说着。“那个拿刀的很厉害，不过就是动手太晚了。那时候不杀人自己人就会死更多，他真不该迟疑。再说如果让那女人躲在起重车里面也不会被人看见…”

“是啊，恍恍惚惚的，都只能看到大概。”

‘中午我不去，我回家睡觉。’

“醒了。”

陈依有些好奇，于成杰是那很少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