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依对比四五两个年级英文试卷得分，发现原来选也好，全选择一个答案也好，全分数的平均值竟然惊人的接近。这大概是他英文考试的唯一收获了。

陈依虽然不在意此事，却不能觉不到这份用心的关怀。他时常觉得母亲的个很矛盾，怒时打他和妹妹不分轻重，平日却十分悉心照顾，也从不像父亲喜大小事情啰嗦话一堆。

“秘密可不是骗你的，肯定不让你到时后悔，就怕你办不到。再说了，就算没有指标，叔叔和阿姨都希望你考好些，你就英文拉后，如果能考好哪怕不了好学校他们也不会责怪。再说班主任，一直对你那么关心，就算为给她一个待，还有数学老师对你多好，总希望你英文成绩能上来…”

“我并不是有意伤害陈依，只是认为真的没有这必要。他不需要填写试卷我也能替他准确改分，他的答案这一年来就没变过。”

“你要是期末考总分能比我，我就相信，是不是拿分数证明，如果能证明不是我顺带还告诉你个秘密怎么样？”

陈依为此生了很久的闷气，那之后继续排斥英文，考试的判断题永远是对对错错对的组合，四年级时选择题永远全选A，填空空着，问答空白。当时英文老师一度对他留课罚抄，谈心多次，最后不得不绝望的放弃了对他的改造。

‘也许确实有必要考好些…’

夜时，陈母起来他早些休息，说睡眠不足影响健康。陈依不太情愿，还是睡了，否则陈母会一次又一次来。

陈依五年级没有认真，只是答案多了路，有时候全A，有时候全B或CD。新的英文老师曾有一次把他全同项选择的卷划叉给零分。

陈依不是总能赢她，偶尔也会败阵，这次就被她的理由说的无法反驳。

有一次考试时不发他的试卷，陈依也不问原因，本不在乎。反是班长当众询问为什么。英文老师很不在意的说“没有必要”

后来他开始丢币决定题目，经历多番类似四年级时与英文老师的博弈较量，五年级的英文老师最终在叫家长，下课罚抄等手段均宣告无效后，彻底放弃对他的改造。只要他英文课不说话，不睡觉，只当他本不存在。而陈依素来不喜上课睡觉和找人说话。

陈依默然，决心对抗见到英文就厌烦的情绪无论如何期末把这门分数考好，哪怕仅此一次。

回到家里，母亲好他最吃的虎椒和生菜。如果一个人的味能反应格，对辣椒的追求一定是他偏执的一面，生菜的清淡偏一定是他没有追求的宁静一面。

各奖金超过十万。在还不行推崇下海经商和投资副业的年代，陈父属于新阶层，众多战友和亲友中首屈一指。

“这有什么联系？”

陈依升五年级的时候英文老师专门找他谈了最后一次话，希望他不要这样伤害五年级的新英文老师，即使不会也认真把卷了吧。

城市的孩多早熟，这论调多指发育。陈依似乎是这样，一个月前遇到的事情至今让他不能忘怀。睡觉的时候总不由自主浮现那个漂亮女人的**，如果不是还记得那满脸的悲屈使他清醒，不知还会生怎样龌龊不堪的幻想。

“别的不敢说，现在学的英文没有什么了不起，就是死记背。我是真不觉得名校有什么了不起。”

晚上他背记英文的时候文文过来，说最近这个星期父母都没有超过架，她问母亲是不是和好了，母亲对她说最近他们尽量不提会吵架的话，以免扰陈依学习。

所以女班长的话当然不会导致他任何不快。

“你要真把英文考好了，班主任和数学老师会以为你改变偏科的病，肯定会放心你以后的学习成绩，也算不辜负他们对你的关怀对吧？”

“为这我去恶补英文？我吃饱了撑的吗？”

“快期末考试了，多吃，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

女班长说的信誓旦旦，一副神秘兮兮的神情，陈依只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