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萨在和老兵谈后就对当兵这个职业有了很大的疑问，但也情不自禁很卖力地了。

“怎么还不睡觉？明天可还有任务。”桑德斯队长依然是装备齐全。一钢甲，带钢盔，左腰剑右腰挂盾，这些东西仿佛长在他上一样，从不见他脱下来过。盔甲和盾上面都有一个圣十字的凹纹，阿萨听说那是圣骑士团的标志，而圣骑士团连在他故乡那个呆板沉闷的地方也是无人不晓的，那是帝国最的一只队。

“那你不冲就是了，该逃就逃啊。”

“违反军令，长官可会砍你脑袋。”

桑德斯看了看阿萨，问：“你是那个在征召的时候打倒过四个步兵的新兵吗？”征召士兵的时候要和几个步兵较量，看是否有足够的力和战斗力。阿萨很轻松地就把几个比他块大得多的士兵放倒了。

那张脸的半边脸颊凹了去，和碎了的骨混和了，成了一洼凹凸不平的，那是锤类武留下的痕迹。另半张脸则被从额到嘴的一又又长的刀疤串了起来，间中还有几小浅的刀疤左右纵横着，五官都被刀疤扯得有些离了原位。这是张被伤痕得很奇怪的脸，但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受了这么多伤居然还能活着。

“队长您怎么还不睡？我们上就睡觉了。”老兵怕阿萨胡说起来，连忙接过话题。

桑德斯，很和善地说：“我巡视一下。”他的语气和表情很随和，甚至连长相都让人觉得有莫名的亲切。这个年轻队长在正规士兵中威望很，和阿萨一起被雇佣来的其他人则有不以为然。

“那就只有先把长官的脑袋砍了，然后再逃。”阿萨自己想当然尔的回答。

老兵卡卡地发一声类似把锅打烂了的笑声，阿萨注意到他的咙上有一伤痕，大概把声带也伤了。“小伙有意思。其实有些时候当盗也比当兵好，至少没当兵的危险。盗打得过的就抢，打不过的就逃。当了兵，明明应该逃的时候长官说不定还叫你冲。”

阿萨摇了摇，他是在布拉卡达看到有队招募雇佣军才加的。当他从卡多来之后才发现在外面自由自在地生活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吃饭，冒险的品都需要钱。几乎就要考虑去找山贼伙或去帮氓打架的时候，看见一支侦察队正在招募临时士兵，立刻就报名参加了。

，像某首诗歌里面的一声哀叹，又像是歌颂。

传来卡啷卡啷的声音，阿萨知是队长桑德斯来了，只有他才会现在还穿着钢甲巡逻。

“之前在哪儿过？”看那把刀并不是正规队的标准装备，老兵以为阿萨是单的雇佣兵。

“是。”阿萨回答。桑德斯，用赞许的吻说：“你的手很不错，好好，一定可以好的。”

老兵摇了摇，仅存的独茫然的神，扭曲的五官*动了一下，成为一个旁人人无法理解的扭曲表情，喃喃说：“当了兵，就是这样了。”

“我们正在换当兵的心得会。”阿萨还是说老实话。

老兵卡拉卡拉地又笑上一阵：“哪有这样的兵。”

“好刀。”像是两把钝刀刀锋互相切砍的难听声音。篝火旁的老兵醒了过来，睁着一只独看着阿萨，火光映着他那张不太像脸的脸。

老兵大概是睡不着，和阿萨搭讪：“小伙看来手不错，怎么想起来当兵？”

看来并不是所有贵族都那么傲慢讨厌的。听到夸奖总是会让人觉得很兴，何况阿萨已经忘记上一次被人夸奖是什么时候了。

这个百把人的队有一半都是临时在布拉卡达附近招募的。有农民，有狼者，似乎还有几个逃犯混杂在里面，不成规矩，倒也闹。而这个看起来最古怪的老兵居然还是个正规的士兵。

低下层的平民通常对贵族都没什么好，没有讨厌已证明这个年轻人很有亲和力了。不过阿萨倒是对他颇有几分敬畏的，虽然没见过他动过手，但是看得这个队长比自己厉害得多。

“明明知去送死，还被别人指挥，哪有这样的人？”阿萨觉得不理解。“当然是要想办法活下来了。叫我去送死，他怎么不先上去死给我看看？”

营地外面的警戒哨声突然响起，尖锐的声调把荒野夜的寂静撕成两半。

“因为没其他事情，其实我正想去当盗。”阿萨说老实话。

阿萨对老兵报以一个友善的微笑。这是个在战场上打了几十年却始终没死的老兵，据说全上下大小伤上百。因为老是死不了，所以队里有不少人称他为‘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