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召舞等四女这才明白。

夏召舞疑惑的：“既然这样，琴为何又要来找昨日那画画之人？”

夏召舞错愕：“一群蠢货？”

石媛笑：“以‘蠢货’批画，如何不对？画既作得蠢，自然沦为俗，哪里还有资格称画？不过是蠢货罢了。这两字要是由别人用，自然不妥，但由秦老批，正是其与众不同之。”

旁边一红衣少女，乃是五大夫石演之女石媛，她笑：“我昨日就说了，那画也就是看着新鲜，从画而论，毫无可取之，琴非要买去给秦老博士看，秦老博士清而特立，看到这浊，哪里还有心情讲课？”

秦琴：“义父说，那两幅画，颜料之调和，彩之运用，都与当年仓吴所用极为接近，但其笔法与画风却又开创前所未有之先河，便连他也不曾见过，因而义父想将他请去，讨教画。”

“嗯，”秦琴“他看着画卷，说完这四个字，竟是连课也不上，青着脸便负手走了。”

夏召舞与另外三女一同看着秦琴，秦琴将四字批语说：“一群蠢货。”

诸女面面相觑，夏召舞小声问：“仓吴是谁？”

夏召舞张结…竟然能让秦老博士动心，想要与他讨论画，夫难真有那么厉害？

诸女哑然。

夏召舞心情郁闷…就真有这么差么？我觉得蛮好的啊。

秦琴：“仓吴乃是战国初期之画工大家，于画龙画人，其所作帛画《人龙凤图》、《御龙图》俱为帛画之巅峰，当时的王公贵族往往求一画而不得。只是战国时，诸侯有以名画陪葬之传统，于是仓吴当年所作帛画，多葬于地底，义父所藏也只有一幅，甚至有可能是当今世上唯一传下来的一幅。义父在究问学所号称书画双绝，但每每取那幅仓吴之作，都会自叹不如。听说当年仓吴还留下一本画经，因他长于画龙，固又称《御龙画经》，如今也已失传。”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至少那些画她自己看着是喜的，虽然她对画并无多少了解就是。

说，他毕竟是自己夫，在心里她还是向着夫的…虽然这个夫有垃圾，还偷看别人洗澡。

…

秦琴着太，无奈地：“义父负气而走，众师兄都怪我不该将那两幅画带学，惹义父生气，要我去将义父请授课，无奈之下，我只好去见了义父，谁知义父却坐在那里逗雀儿，冰冰冷冷地：‘跟一群蠢货上什么课？’，我这才明白…原来义父是说丹青室里的师兄们是蠢货来着。”

秦琴：“我又将那两幅画取给义父看，义父看完后，让我前来找那卖画少年，请他学谈画。于是我又问起，单从那两幅画来看，作画之人准到底如何？这一次，义父又批四字…再世仓吴！”

另一少女：“不过秦老这批语也很古怪，明明只是两幅画卷，他却批‘一群蠢货’，两幅怎可算是‘一群’？况且以‘蠢货’来批画，似乎也不对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