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文直躺在床上，瘪有如木乃伊，涂凤细心地看护着她，为她去额的灰尘。

“似乎是一条竖直地信，不知通往什幺地方。我竟然从没听说过！”

借着昏暗的烛光，鲁克津津有味读着一本薄薄的旧书，题目是《混与杀戮》。

“一个少数族人立起国来，散居在边境内外的同族人，很自然地集合到本族地政权下，天农地区成为统治族。这个政权崩溃后，遗民难得再迁回原居地，恢复旧生活，日久只能和杂居的天原族人化。”

“我先下去，如果没什幺危险，你们再跟上来。”

书中讲述了古天原国最目惊心的一段历史，不同族的人类相互仇视，役，混战，死伤惨重，人命像稻草一样不值钱，像蚂蚁一样被无情地辗碎。这样的灾难整整持续了一百年。

宽敞的地，黄土墙，堆满旧书地书房，储藏室，清和粮，简陋的板床，一切都没有改变，维持着原来的布局。

不到三尺，光亮就被厚的黑暗吞没，除了漉漉的岩石，什幺都看不见。

鲁克合起书页，陷了沉思中。

牒荼率先爬了下去，漉漉的岩石虽然不留手，但对一名树妖来说，那并不成为问题。

牒荼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说：“也许鲁克就躲在下面的某个角落里。心急火燎地等着离风暴过去。”

“为什幺遗民难得再迁回原居地，恢复旧生活呢？客观的原因很多，习俗的改变当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们不愿再过以往那艰苦的生活。人都是好逸恶劳的，只要有合适的温度、度和土壤，这颗就会发芽。从某意义上讲，吃苦耐劳只是一习惯，并不是与生来的本。”

这提醒了黑寡妇，她促：“灭神。别像个娘们一样，撑得住就动手，早一抓住鲁克，我们也可以放心！”

“这情况在一两代人上表现得并不明显，但是当族繁衍到第三代甚至第四代时，就成为习俗的主…”

但是作者在最后写：“在不断混战地近百年里，天农地区成为各族化的大熔炉，凡若王朝以来现的各族，全或极大分合并天原族。化各族的炭火，就是天原族的经济和文化，而化各族的动力，则是先地经济和文化所带来地文明舒适生活。”

“地下巢里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这也许是备用的逃生信。”牒荼试探了一下大小。摇摇说“还是有些窄，灭神，能再扒开一些吗？”

“就知你会这幺说…”灭神小声嘀咕了一句，转动颈，骨节噼啪作响，就像爆黄豆一样。“你们让开，小心别让石崩到！”他抖擞起神，手托肩，用尽吃的力气，生生把石块推到两旁，一人多宽的来。

灭神四仰八叉躺在石块上，着气说：“这是力气活，你总得让我歇歇吧！”

他们逐渐向地下巢的第五层缓缓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