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波本能地向后退去，他勉笑着说：“原来是这样…你说我能见见你的老板，他是谁？他在哪里？”他试图岔开话题。

荻波打了一个激灵，浑的寒倒竖，似乎觉到某人正站在他后，用森的目光冷冷注视着他。他一一转动颈，骨节像生锈一样咯咯作响，一颗心怦怦直，几乎要蹿咙。

“乌霾的儿…”灭神喃喃自语着，突然像丧了气的球，无打采地说“你猜对了，我的确听命于人！”

荻波警惕起来，他退后几步拉开距离，说：“这很好，不过…”

“你…你…”在荻波里，灭神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硕大的癞蛤蟆。

“据我所知，极乐是从东九区的辰星庄园来的，它的主人另有其人，你能代替他决定吗？”

“对，就是这样的。”荻波如释重负，说话也利起来“我能把极乐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铁沙国，赚取成百上千倍的利，这是一笔大买卖…”

“你…你好…”荻波向她打了个招呼“我是荻波，来自北疆区…我是来谈生意的…”

灭神地脸上讽刺的神情，他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一个跑的，不了主，我的背后另有老板？”

“不。我已经想通了，你完全可以代替东渐坡跟我们生意，把极乐走私到铁沙国去，让那些人类成为那些毒品的隶。”灭神的声音有些古怪，似乎陷了一狂的状态。

突然招呼：“啊，对不起，我竟然睡着了！亲的荻波，请你回来。我们接着谈生意。”

荻波小心翼翼地说：“北广区最行政长官乌霾的儿，应该不会听命于人吧…”

“我得走了。明天再过来，你好好休息吧。”

“她已经来了，就在你的后。”

“是…是谁？我能见见他吗？”荻波地手心渗了冷汗，他觉得事态的演变已经超了他的预想。

“不过什幺？”

“是谁让你来的？”

月光从悬崖上方照下来，山谷之中明晃晃的，就像遍地淌着银。荻波清楚地看到了灭神的老板，那竟然是一个腰肢窈窕的雌半妖人，脸苍白，神情木讷地盯着他。

“别在意，只有在白天，我才能保持人，一旦夜晚降临，就不得不现原形。”那癞蛤蟆吐人言，轻轻一，就沼泽，落在了荻波跟前。

“当然。”灭神爬起，仿佛不受重力的牵引，漂浮在沼泽的表面。他的剧烈颤抖着，肤凸起一团团令人作呕地疙瘩，分白地粘，嘴拉长变阔，手脚变形为扁平的四肢，指间还长着厚实地蹼。

“他抓住了东渐坡，然后把他烤熟了吃掉，东渐坡为了活命，就供了我们之间的买卖。”灭神替荻波解释说。

“是…是东渐坡…不，准确地说，东渐坡已经死了，我想把他的生意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