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让她过几天正常的生活呀！没有争斗，没有仇恨，像个普通人一样，湮没在人群里，忘记过去的伤心事，永远都不回来。”

“那么…你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去？”雪琴犹犹豫豫地问。

“人类的医学十分发达，你可以找个神科或者心理医生，治好雪容的心理创伤。不过我觉得，还是让她忘了所有的过去，就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对她比较好。”

鲁克的声音在沼泽里渐渐消失，雪琴心中一片茫然。长久以来，支撑着她的力量就是变大，胜过妹妹雪容和她的拥护者，到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毫无意义。申侯欺骗了雪容，也欺骗了自己，他残忍地把她们妹俩推渊，剥夺了仅有的手足之情。想到这里，雪琴的眶了，她看着妹妹脸庞上那条目惊心的伤疤，心中充满了愧疚。

泪终于忍不住，雪琴泣着把脸埋在手心里，低声呜咽着。大错已经铸成。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族人，什么都没有，连仇人都没有，继续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那你现在想通了吗？”

鲁克耸耸肩，说：“那只好靠两条走回去了。”

“是的，你有很多大事要，我早就知了。你就像天上的云，无论怎样努力，都不能挽留。”雪琴伤地说“我本来想把你留在地下巢里，用这样一特殊的方式，和你长相厮守，结果你还是想尽办法逃了去…也许当初就不应该留你，让你自由，去自己想的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的价值，他借亢明之手歼灭了望族，虎弼腾用一颗爆血弹结束了他的命，在某意义上，他反而为望族报了仇。

“如果我是雪容的话，我想也会变成这副模样的…”雪琴颤抖着伸手去，抚摸着她的脸颊。雪容目光呆滞，毫无反应，只是一个劲地叨念：“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害了所有的人…”

即使被埋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也没见她这样伤心和绝望过。鲁克有些于心不忍，他在雪琴耳边说：“我听说，铁沙国的整容技术非常明，在禾洲大陆是首屈一指的，你可以带雪容去那里，也许能把那条伤疤去掉，恢复原来的容貌。”

“没有，但是我知留不住你，只好接受这样的事实。”雪琴站起来，了气，然后用力吐来，仿佛要把所有的郁闷和不如意都抛开。她突然问：“如果我威胁你，不跟我走的话，就把你丢在这里不，你会怎么？”

雪琴左思右想，越来越觉得鲁克说的有理。她用手背抹去泪，抬起，用温柔的神望着雪容，问：“铁沙国在哪里？”

“像个普通人一样，湮没在人群里？”雪琴不由重复了一遍，怦然心动。

雪琴低低叹了气，展开七对雪白的翅膀。她像传说中的天使，脸上上洋溢着圣洁的光辉。

“恢复了又能怎样？她现在这样，痴痴傻傻的…”

鲁克微笑着摇摇，说：“我属于这座城市，我不会离开沼南城的。”

“在天原国的东北面，西昆市有班机可以直达。”鲁克知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他衷心希望，这一对命运悲惨的妹能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