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克艰难地到她脚下，把嘴贴在她的脚背上。

“还有，别让任何人打搅我们妹俩叙旧，听清楚了没有？不发生什么，都不要手！”

“原来是她…”雪容看着像癞狗一样打的鲁克，想到了一个恶毒的主意“好吧，让她来，到我这里来。”

“我真期望呀，当亲的看见你这付模样，会是怎样的表情！”雪容用指甲掐下四分之一颗忘忧，丢在地上，用鞋底来回辗了几遍，招呼说：“鲁克，过来，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你抵抗不了，痛不生，觉比平时锐一千倍，泪鼻涕一起来，趴在地上打，像一条洒了盐的鼻涕虫。像要自杀，可是全一力气都没有，用一个劲撞墙，连油都不破！优雅，矜持，定，自信，像上升的皂泡，轻轻一戳就破成了。你想要得只是那颗红的药，为了它你可以卖父母兄弟，卖最心的女人，卖自己的灵魂！”雪容的声音越来越尖刻“来，爬到我的脚边，跪下来求我！”

鲁克已经说不话了，咙发无意义的，固执地伸着手。

“…是！”何伯慢慢退了回去。

雪容低下，重重一脚踢在他脸上，说：“你脏了我的鞋！”鲁克在地上翻着，又是一波刻骨铭心的搔把他淹没，他挣扎着把弯成一个古怪的形状，还是没能得到丝毫缓解。

“谁？谁在外面？”雪容突然厉声喝。

鲁克脑里一片空白，中的泪令他看什么都模模糊糊，唯有那颗朱红的药，像黑夜里的明灯，清晰可见。它是那么近，仿佛伸手就可以够到，又是那么远，隔着万千山！辛辣的气味钻鼻孔，直透大脑，鲁克的神志崩溃了，他半张着嘴，粘滴滴嗒嗒下来，颤抖着伸手去够。

“是。”何伯有些奇怪，让雪琴到她起居的巢来，二公主在打什么主意？

一遍！”

雪容满足地说：“我亲的，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心的男人，他像狗一样躺在我脚下，为了这颗红的药，他愿意一切事！我该让你也服一颗忘忧，还是让鲁克在你脸上划一同样的伤疤呢？哈哈…哈哈…”她的笑声越来越尖利，最后变成了哽咽。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伤心占据了心。也许在雪容的内心，真正想看到的是鲁克抵挡住木须草的毒瘾，骄傲地走望族的巢。

“来，爬近一，亲亲我的脚！”

“二公主，是我。”一个苍老的声音恭恭敬敬回答。

雪容把手掌缩回一些，得意地说：“你想要吗？想要就说一声！”

鲁克把粘乎乎的脸在她脚背上着，竭力提醒她施舍一颗忘忧。

“是何伯。”雪容的语气放缓和一些“什么事？我不是说过，别来打搅我吗！”

鲁克痛苦地着，弓成一只大虾米，双手在上拼命抓挠着，划浅浅的伤疤，可他恍若不觉。

“…大公主要见你，我们拦不住她。她下手很重，已经伤了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