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去办，我需要车辆和人手，把这片废墟彻底清理一下，人类的痕迹要全抹去，只留下黝黑沃的土壤，疏通湖底的淤泥，均匀地撒在这块土地上，把一切都恢复到最初的原始状态。你估算一下，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聂塔？”

鲁克打断他说：“我给你一百单位的聂塔，你在明天太下山之前给我把一切都搞定，有没有问题？”

城市的喧哗渐渐抛在后，引擎的轰鸣声却不断迫近，尘埃，依稀是车队正向他疾驰而来。鲁克没有回，放慢脚步继续向前走去，猜测着可能。汽车越来越接近，丝毫没有减速，突然有人咦了一声，叫：“停车停车！***，老让你停车，听见没有！”

“白篁城啊…”鲁克嘀咕了一句。苏老爷光很毒，浮躁的情绪，愤怒和沮丧织在一起，迫切要求向人类全面开战，这一切在涂墨的上得到了集中的反应，如果他不能及时引开半妖人的注意力，那么局势将变得不可收拾。

涂墨的疑心越来越重了，他拍拍鲁克的肩膀问：“那你现在是往哪里去？”

“不怎样，你总是泉公馆的人，总得跟苏老爷打个招呼才对，你说是不是？”

“涂墨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你们这是到哪里去？”鲁克一望去，二十几辆吉普车组成了一支车队，像长途跋涉的远征军。

“走吧，我们上去泉公馆，我要见苏老爷，向他要钱要人。”

“对了，那天说好要到我住的地方去，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蜚一阵激动，他知，自己的命运发生了改变，不再是泉公馆某个受排挤的小角，而是半妖人卢定一倚重的家。迹象使他信，卢定一不会久居人下，他迟早会站到跟苏老爷比肩的位置，从而证明他下对了赌注。

“要人？”蜚的脑没转过弯来。

蜚立刻不停蹄地赶往中六区拜见鼌江川，与此同时，鲁克也悄悄地离开了沼南城，他的目的地是牯山。

从沼南城到牯山，那是漫长的一段路程，吉普车全速狂奔，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蜚另有任务，鲁克不想惊动其他人，他徒步走东门，打算启动机夔系统，靠双奔到牯山。

鲁克轻描淡写地说：“临时有事，被人拖走了，来不及打个招呼。”

一切都就班地行。苏老爷答应了鲁克的一切要求，慷慨地提供了四千个单位的聂塔，那是一大笔钱，整个东九区，也只有他才拿得来。

鲁克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

鲁克回过，只见四手涂墨从吉普车里探来，瞪着一对圆鼓鼓的白果，一脸的惊喜。

涂墨不满地说：“什么事这么着急，好歹我也是西三区的号人！”

蜚搔着脑袋说：“这活我从来没过，不过只要有钱，招募一些老弱病残的半妖人来帮忙，应该没有问题。嗯…我想有三天，几十个单位的聂塔足够了…”

“上次去西昆市打草谷，东九区的那些家伙栽了大跟，死了两百多条命，半妖人的脸面全给他们丢光了！我咽不下这气，到白篁城去收拾那些该死的隶！”涂墨气鼓鼓地叫着，他手下的半妖人纷纷挥动手臂响应。

一连串尖锐的刹车声刺破鼓，车差到他的，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朝鲁克大叫：“小卢，是你吗？”

“好吧，我尽力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