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孙狨为了活命，把什么都说了来。

他慢慢挪开脚掌，趁孙狨还没有完全站直，重重一拳砸在了他的脊背上，力量是如此之大，他的心脏受到猛烈的冲击，突然停止了动。

“我把知的一切都告诉你了，可以放了我吧？”孙狨可怜地哀求。

“他们在牯山北麓巡视，应该还不知你们的行踪。”

不久前发生的一幕清晰如见，十指撕开孙狨的后背，掏血淋淋的内脏，砸开的颅骨，把脑浆搅成一锅浆糊…他闭上睛，却到兴奋和刺激，享受当时的觉！

孙狨苦笑着说：“过了一个小时，涂墨从牒荼树下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命令我们守在牯山上，如果有人类或妖怪现，就击毙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接近山。然后他就独自离开了牯山，朝沼南城方向而去。”

“沼南城的二号人，仅此于首领迪迪，他擅长眠术，用一柄弯刀，手段狠毒，我们都害怕他。”

“两天，不意外的话，他应该已经回到沼南城了。”

“然后呢？”

“你是狙击手，其他人呢？”

“我们在十天前来到了牯山，一开始很不顺利，白天有树妖扰，晚上牒荼树发动攻击，这让涂墨很痛。后来我们登上了牯山，那里有一棵极其大的牒荼树，方圆数百米内寸草不生，涂墨正在查看的时候，土地裂开，像一张大嘴，把他突然吞没。”

盘古在他心中轻声说：“你在觉醒，现在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

鲁克陷了沉思之中，迹象表明，即使没有木华的牵线搭桥，牒荼母也已经跟半妖人达成了某协议，关键就在于涂墨，他不敢自专，急匆匆赶回沼南城向迪迪报告。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难以遏制的情绪涌上心，鲁克的每一个孔都充满了对鲜血和杀戮的渴望。曾经发生的一切浮现在面前，冷酷地杀死刘宝，夺取雷鸣机夔，亲手把自己的兄弟妹一个接一个送地狱，看着西昆研究所被烈焰吞没，舍峰重创帝江神，血如雨下…他看清了自己的变化，沿着背弃德良知的轨迹，不断向渊下。

“涂墨给了我们这个…”孙狨把手伸里，摸索了一阵，掏一粒黑的小球，散发着郁的臭味“他说把这东西藏在上，我们就可以在晚上来去自如了。”

“你们到牯山来有什么目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是怎么了？”鲁克警惕起来，一切的担忧和恐惧泛上心。一切好的情弃他而去，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半妖人，生存的全目的就是鲜血，杀戮，占有！想到这里，他不禁颤抖起来。

“纪鸫和纪檀在哪里？”

“我是谁？我是什么？”

“调查牒荼树的底细。亢明说它们袭击了两座人类的城市，杀了上百多万人，这很不寻常，他请求迪迪准许他前往牯山调查，迪迪知他只是想离开沼南城散散心，没有同意，而是派了涂墨。”

“见鬼！”鲁克嘀咕了一句，他没有兴趣从孙狨手里接过这脏兮兮的东西，尽会有用，但他还是放弃了。“那么涂墨走了几天了？”

“为什么牒荼树不攻击你？”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鲁克猛然清醒，他的上洒满了鲜血，手里握着破碎的大脑。望着孙狨那残缺不全的尸骸，他颤抖着把双手举到面前，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他亲手下的！

“纪鸫纪檀是兄妹，用镭鞭，擅长偷袭和暗杀，涂墨是纯粹的搏机，从不使用武，靠四条手杀人。”

“继续说下去！”鲁克若有所思，暗暗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

孙狨像沙袋一样扑倒在地，失去了知觉。这对他来说是一幸运。鲁克仿佛被恶附，双手五指并拢在一起，疯狂地他的，留下一个个血窟窿。空气中弥漫着郁的血腥味，鲁克到熟悉而亲切，整个过程中，他嘴角洋溢着残酷的微笑。他里半妖人的意识终于苏醒了！

“亢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