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凤忧郁的脸上了一丝嘲笑，她问：“知了他是一个半妖人，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大家都这么说…”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的。我的同伴也反复告诫我，人类是贪婪、自私、邪恶的族，他们尔虞我诈，自相残杀，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但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这样，他们中的某些人也拥有优秀的品质，比如说善良，勇敢，友…就像你一样！”

“是涂凤小吗？”曹静文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们认识吗？”涂凤静静地问。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曹静文一就认了她。那是一个成熟而优雅的女，秀发如同云雾一般，穿着米黄的风衣，剪裁合，勾勒动人的腰肢。她背对着她，静静地站在窗前，眺望夜中的院，纹丝不动，像一大理石的塑像。但是曹静文能觉到她内心的焦躁和不安，这跟娴静的背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奇妙，她们的心灵似乎隐隐相通。

“可是他给别人说，要跟我分手…”

曹静文脸红了。

“他很多事都瞒着我！”

“什么？你…是妖怪？”曹静文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鲁克其实很喜你的，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他没有告诉你吗？”

“他说你很，丽但不纤弱，跟你在一起，他觉得很快乐。”

涂凤慢慢转过来，曹静文看到她清秀丽的脸庞，不禁一阵嫉妒，随即到自惭形秽。她酸溜溜地想：“也难怪小卢会这样迷恋她，她实在比我太多了！”

“可是人类和半妖人会不会有结果？你告诉我！”

“是啊，他是一个妖怪，我还会跟他在一起吗？还是脆放弃，忘记他，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也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不过我不到…我不能失去他，我…我想跟他在一起…”曹静文突然伤心起来，哽咽着说。

“你怎么会不知呢？你不是选择跟他在一起吗？”

“有这回事？”涂凤扬起了眉，显得很吃惊“那你要原谅他，他不是人类，人类的情对他来说是一门崭新的课程，他需要时间去学习，去会！”

“我能够理解，我也是这么想的。”

“是的，我是妖怪族的一员。在你们人类心目中，所有的妖怪都是狰狞可怕、残忍噬血的怪，是不是？”

“我听他说起过你，你们很要好，是吧？”

“大概吧…”曹静文有些尴尬，不知该怎样回答，她急忙转移话题“我听说，卢定一不是他的真名，他叫鲁克，是生在西昆研究所的半妖人，是不是？”

“这对我不成问题，我本就是一个妖怪。”

“不，是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曹静文，卢定一的朋友。”

“我不知。”

慢慢抬起，看到了涂凤的影。

“是吗？他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