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向德这番话虽然听起来面面俱到，却是其情的一个反应，圆有余，可行之法不多。

李效脸上一丝勉的笑意：“卿但可直言无妨！”

不得不说，向德的才着实了得，尽先前李效已经决定对他的方略不予考虑，听得他的分析之后，还是觉得十分有理，不由又开始对先前的决定动摇起来。他甚至忖：“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上次他的失策，莫非只是时运不济所致？”

此所谓守略也！至于攻略，德以为，如今并州虽然举哀，但哀兵必胜，我军不可轻易撄其锋，我军其实早有几个地方可作为下一步攻击目标。

其一、扬州小朝廷。赵平虽然野心，但到了如今仍旧在名义上拥刘旦为主，以天的名义四征伐，占尽了舆论上的上风。我等若是趁着并州无暇难顾的机会兴兵取扬州，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向德是惯会察言观的，岂能看不李效的真正心思。李效的表情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对吴晶越发不满了：此人留在大王边，我果真不可能成为号谋士！

事实上，向德的这番话，还是有所保留的。在他心目中，其实单就这攻略方面，只会考虑一条策略，那便是直接以大军武关，先取南，再龋州全境，然后再渡江攻灭扬州小朝廷。最后再来找赵平算账，清算他主动攻的耻辱。

“大王，此次赵平大军虽然最终被击退，但其只有十万大军，就敢孤军，可见其气焰之嚣张，秉之猖狂。同时，也也看我司隶校尉兵力还是薄弱了一些。德以为，若要彻底阻住赵平，第一步便是要在沁、平皋等要之地布重兵。下次赵平若是还敢继续，只能从魏郡、清河等地攻击我兖州、青州等地。那都只是癣疥之疾，如隔靴挠，于我无关要，我军就可据情势的需要或取守势，或取攻势，退则可自如。

其二、南和汉中。汉中李昭素有大志，这一次竟然连结赵平，谋取了我南，使我大军对荆州、豫州的控制力大为减弱。如今，赵平败军而回，我军重新占据武关，正可趁势南下，获直接取南，或以大的兵锋，直指汉中，让李昭尝到和我大秦作对的坏。

了，据说就连他并州的许多文武官员都被瞒过。

只是，由于上次他就是没有留得余地，定地推荐直取壶关的策略，竟至大败。他这一次脆便把所有的可能都列来，然后再加一自己的分析。这样一来，即使李效最终采取的方略是直取汉中，他也是谋算到了的，而若是失败，则又不是他的失策。

这第两里面，我军直取南的方略，德最为看好，原因便在于取下南之后，我军若是不愿西取汉中，也可攻龋州全境之地。若是荆州全境被我军尽数夺得，扬州小朝廷便也危在旦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