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年，无论什么事情，哪怕是绑架真龙太用来要挟他家人这事情，我都不曾后悔。你和二小是我重要的人，我本就不是好人，为了你们更是不惜成为恶。”

“可那又怎么样，她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我已经听人说过了，当年朱雀王就一直为她寻找夫婿，可她不答应，所以一直悬而未定。”

下嘴，有血丝滴落，不断的摇：“你不要说，我怕我承受不住。”

周成缓了缓，却还是说了下去：“你以前说要我个英雄，我一直不知什么样的人才是英雄，但我想，英雄，至少要能承担属于他自己的责任。”

这一刻的周成竟让她觉到有一些陌生。

“但有一件事，却让我内心充满愧疚，愧疚到常在噩梦中惊醒…”

苏月馨声音急切，似乎想让周成认清楚事情的现状：“她已经不你了，她已经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夫君了，她…”

“周成！”苏月馨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你可以为了我和月汐连命都不要，难你就不能为了我和月汐忘掉她吗？”

“对不起，大小，我…我无心的…”周成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低声歉。

苏月馨地咬着嘴，脸上有着说不的伤心，死死地盯着周成，许久才摇着说：“我愿意和妹妹嫁给一个我们都着的男人，但绝不会容忍他还有另外的女人。”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苏月馨大声打断了他的说话。

那样有些可怕，但并不能让苏月馨如何，她害怕的是另一件事，从小到大，无论何时，周成都从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

周成仿佛要窒息了一般，终于开说：“大小，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很多别人无法想象，我自己更是以前死都想不到的事情。”

这是一近乎无底线的哀求，也是苏月馨最不愿的事情，可现在她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

话语中有着说不的决，说完便转离去。(…)

苏月馨的话让他内心觉到一阵恐慌，他害怕那个梦变成现实，以至于在煞那间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周成闭上睛，他想过把这个话题就此为止，暂时不要让这气氛继续下去。但他又担心错过了今天，自己很难再找到勇气来向苏月馨坦白。

然后的了气：“因为为了她，我也可以连命都不要，在我心中，您们都是一样的。”

“不可能，她不会的，她永远也不会！”周成腾的一下站起来大声吼。

“很明显，始凤很重视她自己的意见，若她自己不答应，这婚事本就无法决定。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的求亲，你又何必再去这不该的事情。”

“很多人想杀我，我也杀了很多人。我了很多自以为从来也不会的事情，结果不仅都成了，还远比想象的的好。”

停了好一会，终于是痛苦的摇了摇：“对不起，大小，为了你们，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但我不能为了你们就忘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