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侯长老似乎是认死理一般，不停地磕和重复这句话。

就连白仰天和蓝凤凰消失后，他依然不停地磕和重复这句话。

白仰天叹了气：“罢了，昨日恩怨昨日了，你既然来了，是想为侯师弟报仇？”

誓言？

侯长老中闪过一丝冷和愤恨，再次重申了一遍：“弟恳请师傅大义灭亲，诛杀此妖女，为家祖报仇。”

“弟恳请师傅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大义灭亲，诛杀此妖女，为您师弟报仇。师傅，难您忘了您的誓言？”

就连白叶门现任门主白银书，这一天时间被侯长老气吐血的白银书，甚至怀疑侯长老对白叶门心怀叵测，藏得够。如今，看到侯长老这副凄惨状态，也是唏嘘不止，遥想当时年少，就是白长老悉心为他筹谋，教他门主应该备的品质。

“展儿，我的展儿。”蓝凤凰竟是哭得有些伤心。

“弟侯继拜见师傅。”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白仰天一家三的叙旧。

还好因为这边的战斗太过激烈，白叶门弟和青石塔的无关人等都退了，到不至于让白展的灰状态被人围观。

那不是誓言，那只是一句安抚侯家后人的话罢了，连承诺都算不上。

白仰天无奈，挥挥手：“我与侯师弟如亲兄弟般，他的债我自会偿还，不需要他人多言。侯继，你若还当白叶门是你的家，就别在哪些无谓的实情，跟银书一起度过白叶门的难关。

如今，言犹在耳，彼此却站在了不同的立场。

但是现在是这边不打了，白叶门弟们还没敢过来，但门中各堂主事和长老们都已经集中过来，听到侯长老如此说，自然是先为主地认为他说的才是实情。

“够了，侯长老，你怎能对太上长老如此无礼？”白银书怒火中烧，若非侯长老后来引诱白展说的那些话，白叶门内人心又何至于如此浮动？

我也是时候离开了，白叶门没了我白仰天，我希望它依然是茂林域第一大派。”

他那是为了防止门下弟们和蓝凤凰再有冲突，无论是哪方受伤，都会让他难过，所以白仰天才说了那样的话，只是一句安抚的话语，怎么到了侯继中就变成了誓言？

“那你还来什么？不会是来给为师送行的吧？”

侯长老所为，给人一凄惨悲壮的觉，不少白叶门同仁都是无奈叹息，就连原本与侯长老素来不合的罗长老、欧长老两人，都忍不住阵阵唏嘘。

当年白仰天曾经为了安抚侯继等人，就曾说过：“若是你们遇到杀害侯师弟的妖女，不要与她冲突，我自会亲自动手。”

侯长老不卑不亢地说：“弟不敢。弟自问无能力战胜此妖兽。”

但是他们却都没有上前阻止，因为侯长老现在给所有人的觉，就像是一个虔诚的卫士，以最卑微的方式来捍卫自己心中的持。

白仰天也是一声长叹，伸手轻拍受惊的白展。他现在虽然恢复了年轻模样，但神中的疲惫和沧桑，已经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