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念便如信仰，扎在每个人的心中。

随着话音落下，远方传来轰然倒踏之声。

方圆数十里内的人无人不见到这壮观的倒塌景象，人们奔走呼号，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汉普顿回看了看汉密尔顿：“我们需要知你们打算采取怎样的行动。”

他只知一件事：清理一切对教会有害的存在，尤其是修伊格莱尔这可以左右国家政局的人，更是绝对不允许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为此葬送一大批无辜者，也是值得的。

奥术塔倒了，象征着法师地位与尊严的荣耀就此崩塌，就象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尼古拉斯凯奇的脸上。

“皇帝陛下不会答应这要求的！”汉普顿怒。

“教皇陛下派我来，就给了我全权置的权力，您可以认为是我自己的意思，也可以看作是教皇陛下的意思。当然，我更认为：这是神的旨意！”汉密尔顿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怀疑的语气。

皇家大剧场，环形平台。

曾经令世人景仰拜的那片地方，升起了大片的烟尘，塔上的碎片如雪般飞散，附近一带的居民吓得亡命奔逃。火焰熊熊燃烧，不时地发劈啪爆炸之声，震耳聋的轰隆声即使远隔数里外也能清晰听到。

无数市民共同北望，目瞪呆地看着那硝烟弥漫之地。

…—

“那就一个一个查，直到查来为止。在找到修伊格莱尔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有敢擅离者，统统视为修伊格莱尔，一律当场格杀！”汉密尔顿的回答充满凶霸狂横之气。

当年兰斯人穷五万壮丁，耗时三年，费钱粮无数，建立起这座象征着法师荣耀的塔，他们相信法能够带给人们好的生活，能够保护他们的家园和平不受侵犯，他们拜这神秘而庞大的力量，并愿意为之赴死。

“所以，还需要陛下派人手协助行。请放心，皇帝陛下，只要能够证明份，确实无误的，我们一概放行。”汉密尔顿无所谓地回答：“但凡是无法证明自己份，或者证明力度不够，份有可疑的，就通通杀掉！”

个人的意思？”

在这个问题上，圣灵教会态度明显，哪怕错杀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疑犯。

“不！”斯特里克突然扬声：“我同意，让他们查！汉普顿，你带三千卫队去协助神圣骑士团，一定要找到修伊格莱尔，然后…就地决！”

众人同时北望，正见奥术塔倒塌时的惊天变。

因此当他非常“慷慨”地说上面的话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极为大度了，对方甚至应当谢神恩。

所以教会与帝国之间的关系，就好象白蚁与大树的关系，前者啃后者，却不会在乎后者的命运如何。大不了这棵树倒了，就再换一棵树，偶尔还可以在枝上唱我是这棵大树的主人。

“如果没有找到呢？”

奥术塔的坍塌在温灵顿就象是爆发了一场十级的大地震，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

汉普顿向后退了几步，来到斯特里克皇帝边：“陛下，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不过汉普顿可不这么想，他大叫起来：“这简直是疯了！大剧场足有上万人，数以千计的贵族，你们想什么？把帝国官员一网打尽吗？”

当然，这是站在个人利益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假如从政治方面考虑，这事情只能是想想，而不能真正去，否则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不过以汉密尔顿的为人而言，政治上的问题从来不是他需要考虑的。

的确够狠。

“我的人已经对皇家大剧场展开全面包围，对修伊格莱尔行严密搜捕。除女人，孩可以放过外，所有人，尤其是少年，都将被暂时留在大剧场。我们会对每一个人的份行查。”

这是教会与国家的本质上的不同。国家尊奉的是皇帝，教会尊奉的是神灵。神灵可以永固，皇帝不能。所以国家可以换，教会不能换，信仰不能变。一个兰斯帝国倒了，自然会有新的国家崛起。教会不会在乎崛起的是哪个国家，只要这个国家的民依然信奉圣灵教会，信奉他们，那就够了。

即便是这样，汉密尔顿也已经觉得自己很开恩，要知他先前的想法可是直接全杀光的，要不是大主教一再劝阻，他或许真会这么。

尼古拉斯凯奇咬着牙迸这么几个字：“修伊…格莱尔，你好狠！”

老皇帝的声音很沉：“他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