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像是认错。

“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他是要告诉我，天下大事，很多时候虽然是由这个时代最尖的人决定，但往往不会是因为一个人的意志而转移。没有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事情。”

“他告诉了我，我便自己来了。”独孤白也变得不再张和拘束，却是莫名有些羞涩意味：“即便是你为了骗过元武，让他相信你，事后你也应该和我说的。”

没有假如，便没有相应的答案。

在那里，她应该见过了更多的生死，见过了更多不为自己，纯粹为王朝效忠的将士的大量死亡。

所以他不再反对，开始认真的羹汤。

染了风霜，也成熟了许多。

她想让这样的战争结束得更快一些。

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认错。

“我来前丁宁托我带一句话给你。”他看着净琉璃的睛“你不一定要再去元武面前冒险。”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很少有若是。

“这么说他已经在长陵？”净琉璃想了想“他在长陵什么？”

他知她从楚地而来，那里秦军刚刚扫了楚王朝的大分军队，接着白启已经率军齐。

“你明白就好。”独孤白摇了摇“我倒是未想到这么多。”

他已经知了她过往的行踪。

他视界里的这名长陵修行天赋最佳的少女，面貌依旧，但是在火光里，却是有了以往没有的柔。

若是在以前，净琉璃未必会回应他这句话。

“应该是找那些剩余的王侯谈一谈。”独孤白说“若是那些王侯还是有不同想法，至少便会更麻烦一些。”

独孤白想了想，如果换了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也一定会这样。

但是她真的已经和以前有很大不同。

她慢慢的收敛了笑容，看着外面的雨：“就如远有一片海，是由无数场这样的雨形成，甚至是由很久前的无数场这样的雨形成。”

他便突然莫名的有些动。

独孤白听她还是想冒险，顿时了一气，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净琉璃已经说了下去：“元武挣扎的时间更少，就会少死很多人。”

独孤白愣了愣，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不再说话。

净琉璃微微一笑“元武到这一步，不只是因为丁宁和山剑场那群人的意志，郑袖、赵剑炉、白山、东胡僧。。。甚至还有乌氏那名老妇人，还有徐福还有白启他们，是许多许多人的意志和想法，才决定今天生的事情。”

有上说话，等到生气火来，雨气力充满了温之意，屋棚里也充满了亮光，她才安静的开“是丁宁让你来的？”

独孤白微微一怔，抬起来。

“你从哪里来？”净琉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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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在她睛里，真的很没有意义。

但是今日她沉默了片刻，却是了“是我的问题。”

净琉璃了“所以说我不能彻底决定一件大事，但是我却可以让很多事情行的更快一些，比如让元武挣扎的时间更少一些。”

独孤白：“我从长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