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家中有这样一名供奉？”

他了半个时辰走了绉家的院，走了一间临的雅致酒家。

“将她的所在卖给山剑场的人，这是一不耻的手段。但我们南泉诸镇的门阀，这不耻的手段却还得少么？我们这些权贵门阀，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将不耻的事情得冠冕堂皇和理所当然。”公羊戟没有任何嘲之意，他赞许：“我们已经表明了态度，无论她还是夏家那人，这是山剑场自己要解决的事情，如果连她都解决不了，那我们南泉诸镇也不需要对山剑场低。至于夏家自己的态度，他们连自己都掌控不了自己，何必要在意。”

整间酒家里，只有一人在独自饮酒。

绉沉云沉默了数息的时间，然后声：“我带着天下剑首令再问过她的意思，她回答的话语是若不是她，我们绉家已经不复存在。”

“在她看来，这是你们绉家要为了她的意愿而牺牲的时候了。”公羊戟摇了摇，微讽：“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准备怎么。”

他就是公羊戟。

“这些年我无法确定她的功法特以及弱，但目前为止可以肯定的是，她还是没有办法离开我家中那数座蟒鳞山很久，她还是需要不断的汲取蟒鳞山的元气，才能维系她目前的状况。”绉沉云转去看着窗外的，缓慢而冰冷的说：“我绉家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是她的对手，不可能改变她的决定。然而这并非是我绉家置天下剑首令不顾。山剑场的人不需要说服我绉家，要说服的只是她。所以如果要谈，就让山剑场的人找她谈。”

“有幸见过一次她的手，纯属巧合，她杀那名来复仇的周家人时，我正好在附近的画舫在和人谈事。”公羊戟看着绉沉云笑了笑，：“这样的人现在南泉诸镇自然要多加小心，然而了许多力气，才知她是你家的供奉，至于她的来历，也并不能肯定，只是猜测她当年恐怕是中了山剑场的败血剑。”

她只对着绉沉云说了这些话，而且声音里也听不什么特别的情绪。

酒家里唯有时断时续的夏蝉声，没有人声。

绉沉云在公羊戟的对面坐了下来，很直接的问。

当伸手接天下剑首令的瞬间，这名女的上释放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她的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个透明而发亮的，让人本看不清她的形，更不用说看清她的面容神变化。

但是绉沉云再次确定了她的意思，了，然后躬退了这座小山。

“这些年我帮你杀了两个人，但都是绉家本无法应付的人。尤其其中一人是周荒。他得了血河神书的传承，本便是负血海仇，找你们绉家复仇而来。若不是我，你们绉家现在也已经不复存在。”

这是一名老人，半个时辰之前在议事大厅里便坐在绉沉云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