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一雪犼收势不及，又狠狠撞在这被钉在冰面上的雪犼上，令人牙齿酸的骨爆声，上方的骑者刹那间被像石一样往上方的天空甩飞去，遭遇了天空里落下的一些焰，内往外烧了起来。

老僧已经不需要他的提带。

丁宁的目光不再落向老僧的周围。

老僧以长陵礼节躬行了一礼，这才转过去。

丁宁没有去看这些画面，他的目光落向老僧前一空。

那支如幽灵般的军队始终没有动作。

踏成血浆，而他手中的长矛却是投了去，偏了方向，将前方一名骑者和他下的雪犼穿，钉在冰面上。

丁宁收回了目光，看着他求知的瞳，：“而真正的顺势而为，不只在于顺应天地元气的所向，还在于顺应对方的势所向。你的快加上对方的快，才是真正的最快。”

他把握住了昔日王惊梦杀长陵时使用的这剑意，最轻易而最快的杀人的手段，但是此刻却依旧有些难以理解，当他的木杖再次随着丁宁的目光落而落去之时，他转过来，用一极为尊敬的语气问：“怎么会这么快？”

老僧的杖尖也很自然的朝着那刺了过去。

丁宁依旧没有看那。

…

木杖的动作顺畅而自然，老僧的整个包括意念知，都自然的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直至所有符的光芒都彻底黯灭，冰封的湖面上重新陷于黑暗，跟在军队最前那名将领后的一名副将才对这名将领的躬行了一礼，轻声：“没有人能抵挡这名苦修僧的一击，所有今晚会死很多人…但没有关系，只要将军您能活着就好。”

丁宁也笑了起来“所修的功法不同，你的修之法加上山剑场的这门剑经，便是昔日的王惊梦也没有你快。”

老僧顿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即便比您快，也绝对不会有您。这样的剑意，若非到了这样的修为境界，又有您这样带着…否则即便知了这样的理，又有谁能学得会，又有谁能再施得来这样的剑意？”

薄薄的飞剑剑片从中折断，断裂成并不均匀的两片，斜飞去，其中一片落在一名骑者的脖颈之上，将这名骑者的颅轻易的切了下来。

老僧的木杖的刺虽然看起来很清晰，没有给人惊人的快的觉，但实际上已经到了当世最快。

另外一端湖泊的边缘。

即便是当所有雪犼和雪犼上的骑者死去，变成冰面上的雕塑，这支军队都是始终静静的等待着。

“真正的快，并不只是自和真元协调能够达到的极致的快，本动作的快，还在于顺应我们周天地元气的所向，顺风而行便永远比逆风而行快。”

那原本空无一的地方，现了一柄薄薄的灰飞剑，好像飞蛾扑火一样，撞在了老僧的杖尖上。

他的目光不断的落向老僧周，而老僧的木杖便随着他的目光所落而所落。

当他和丁宁完成这样的谈，完成而来这样的施礼，冲近过来的雪犼已经倒下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