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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卷(8/10)

能。”周宽说:“他今日故意让身躯受损,以保留大多数的内息,若他全力以内劲抗衡,不会损失这么大…也说不定他想试试身躯变小的状态,故意让我炸成这样…”

“我先教会你快速移位的方法。”心里一直挂着满凤芝的李鸿岔出来说:“先学会了总没坏处。”

冯孟升此时也冷静下来,他接口说:“周胖先学会再走吧,我去找人讨论今日之战的影响。”说着一面奔出去了。

无元五三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李鸿传授周宽秘诀之后,本以为周宽也像自己一样,得学上半个月,却不知周宽当初修练气道之学,全身内劲散布既深且广,就算仍有遗漏,也比他快上许多,所以周宽只花了五日就能顺利施用此法飞行。不过他心知李鸿向来不愿输人,故意多拖延了三日,这才启程前往圣殿,但依然让李鸿吃了一惊。

周宽离开欧连市,心念一动,索性把全身功力催出,以高速向着圣殿冲去,一来不用担心谢栖又突然跑来,二来也让王崇献不敢贸然动手…至少他想打架的话,该不会选择用高速身法了。

周宽之前只是短距离测试,这一下长距离飞射,可真让他吓了一跳,内息的消耗比起一般的飞行方式,增加可不只数十倍,虽然没有狂霸七式耗得凶,但要用此法打斗,可真的打不了太久。

既然用了这种办法,当然只在一转眼间就飞抵圣殿,周宽倏忽间停止了身形,果然圣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空中无人迎接,周宽也没想太多,直接往下方殿顶平台飞去,反正以前沐执事迎接自己,也都是从那儿进入。

周宽刚落下,目光才转向入口,一道强猛劲风就从里面轰了出来,同时人影闪动,似乎有人正向着自己直扑。

怎么回事?周宽一怔,来不及开口,两掌往前一挥,七彩光每然爆出,迎着来势挡去。

周宽不是来打架的,所以这一招并非狂霸七式,只是汇聚了掌力往前顶,哪知与对方一接触,两股劲力同时往外爆散,自己的劲力更有些反激的味道,周宽霎时知道对方的功夫,他腾身急闪,往上方直窜,闪过了对方的力道。

对方却也适时收劲,稳稳立在平台,有些疑惑地抬头上看,一面发问:“周先生?”

此人正是圣殿中另一个习练“狂霸七式”的沈执事,刚刚他正是以“立地金刚”护身往外直冲,周宽随手两道气劲当然马上被撞散,而两人这一招交换,周宽明白了对方的招法,沈执事也才弄清了周宽的身分,当下同时停手。

周宽这时也想通了,自己以高速飞来,圣殿中人在这么短时间内弄不清自己的身分,不知是敌是友,沈执事是执事中功力最高者,当然首先冲出,也才会运出“立地金刚”防身,倒是自己太过孟狼了。

想通这一点,周宽当即说:“是我不好,刚学会这功夫就到处乱冲乱撞,沈执事请勿见怪。”

沈执事这才搞明白,只好跟着干笑说:“不敢当。”

两人之前算是有点小误会,今日又这么撞了一下,多少都有点尴尬,周宽不想多说,勉强挤出微笑说:“我想见圣主,可以麻烦沈执事通报一声吗?”

沈执事微微一怔,强笑说:“周先生请进,我去通报一声。”

“多谢。”周宽说。

周宽随着沈执事飘入圣殿,沈执事将他引入一间小厅,先请他坐下稍候,便飘身离开。周宽坐了约数分钟,心中渐渐觉得有些怪异,以圣主的功力,早该知道自己抵达,就算一时没空,也该会找人通知,怎会放自己在这儿不闻不问?

虽然有些怪异,时间毕竟算不上长,周宽耐着性子等候,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渐渐坐不住,心中开始有些狐疑;圣主几次提过,左辅众人与他有点儿不对盘,莫非他们大胆犯上,暗算了圣主?

想想,周宽又否定了这个可能,圣主功力到了这种境界,就算被人暗算,也不至于全无还手之力,只要圣主一还手,肯定惊天动地,不可能全世界没人知道,除非圣主已经散功…但连新后都还没散功,圣主又怎么会散功呢?难道上次沐执事找自己就是因为出了事情?

周宽想来想去越想越乱,正有些坐立不安之际,突然感受到有股心念从门外穿入,周宽心神一转,发觉对方功力不低,但却十分陌生,虽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总之绝不是圣主。

周宽察觉到对方心神,对方也立时有感应,那股心神突然散入室中,缓缓发声说:“周贤侄。”

周宽微微一惊,对方这手可漂亮啊,能自在发散心神于远处,但又保持操纵的能力,不说别的,自己就办不到,武功谁高是很难说,论境界自己恐怕是颇有不如,难道是哪个承恩塔里面的老家伙说话吗?

他心中讶异归讶异,礼数倒没忘了,周宽站起说:“请教?”

“老夫左辅吴伯纪。”苍老的声音说:“一直未曾与贤侄碰面。”

原来就是下一任圣主?周宽吐吐舌头说:“原来是吴左辅,久仰大名。”

“不敢。”吴伯纪似乎没打算露面,只缓缓地说:“贤侄身为人子,此来求见圣主本属份所当为,老夫不该拦阻,但却有一件为难之处。”

果然不让自己见圣主,但自己表面上总还是圣主的儿子,倒不知他们能用啥理由?周宽故作讶然地说:“此言何解?”

“圣主推估自己时日无多,加上圣殿事务大多已交卸,正闭关尝试着突破心神离体的限制。”吴伯纪说:“此时若将圣主唤醒,除破坏坐悟之外,也等于让圣主失去续命的机会。”

如果是事实,这可就严重了…原来圣主还有压箱底的绝招…!不过这也不对,若真是如此,他何必急着交代自己圣殿密室的开启之法呢?周宽越想越不对,目光一转说:“原来如此,难怪让吴左辅考虑了这么久。”

吴伯纪停了停才说:“希望周先生体谅。”

“千万别这么说。”周宽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不慌不忙地说:“可惜我无法帮忙圣主。”

“是啊。”吴伯纪似乎轻松了些,说话的速度也快了一点。只听他说:“此事只能依靠自己的悟性与机缘,他人是帮不上忙的。”

“多谢吴左辅让周宽了解此事。”周宽一笑说:“既然如此,周宽便远远探望圣主一眼,虽不能向圣主问安,总能稍解思念之情。”

这话一说,吴伯纪的声音立即停了下来,隔了片刻才说:“周先生有所不知,圣主自行闭关,密室封锁,我们也进不去,不如等圣主出关之后,我等再通知周先生来访?”

周宽心中既然起了疑念,当然不会就这么离开,但与对方当面冲突似乎又不大合宜,说不定他说的是实话呢?周宽心念当即往密室的方向泛出,想感应一下圣主的状态。

但圣殿高手如云,周宽心神刚探入内层,就为人感知,随即漫出一股力道,阻挡自己心神,周宽将心神换了几个方向,居然找不出破绽:他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小厅外走道气劲微扬,似乎正有数人向着这儿赶来,周宽索性敛回心神,等对方现身再说。

只数秒的时间,沈执事带着几个人出现在门口,他们的表情本已不怎么好看,见周宽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更是人人皱眉。顿了片刻,沈执事才沉声说:“周先生,你刚刚的行为,已经侵犯到了圣殿。”

“我忘了得先说一声。”周宽咧着嘴笑说:“我只是想探视一下圣主的情况,不算太过分吧?”

“圣殿不允许他人以心神探入。”沈执事沉哼一声说:“若你不是圣主之子,今日就得拿你治罪,快离开吧。”

周宽一方面急着找圣主谈李鸿的事情,另一方面对左辅这一派其实也不是很信任,见自己终究无法见到圣主,周宽索性拿自己的假身分作文章,脸一板说:“你们拿我爹怎么了?就是不敢让我见他一面?”

沈执事脸色微变,薄怒说:“你胡说什么?”

“天下焉有不让儿子见父亲的道理?”周宽浑身劲力扬起,全身鼓涨的同时七彩光华开始在周身流转,一面沉声说:“你们就算阻得了我,也挡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圣殿数百年来一直是天下人景仰的地方,圣殿中人更是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沈执事万万没想到今日周宽居然在自己面前放肆,他怒冲冲地说:“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敢硬闯圣殿?”

周宽再不答话,运足全身功力,旋身间布出“立地金刚”往门口便冲。

沈执事一呆,急急飞退,但他身后四人不知厉害,同时出手以气劲抵御,两方气劲一接触,七彩光华急涨,轰然一声爆响,厅门周围墙壁整片爆散,那四人同时一震,纷纷运功护体后撤,此时才听到沈执事的怒斥:“快住手。”

沈执事也是修练狂霸七式,自然知道这招功夫的威力,他能不能打退周宽倒是其次,但两方刚猛劲力一碰,周围建筑物只怕会全盘毁损,刚刚那四人不知厉害,想以柔劲抵御周宽,仍激爆起周宽的气劲,还好四人马上知道不对,掌力一出即收,否则毁损的程度还不只如此。

周宽往前冲,就是看透了沈执事的迟疑,眼看沈执事往殿内深处飘退,周宽老实不客气地往前直追,他来圣殿不只一次,大概也知道进入地底密室的方位,虽然到了那儿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圣主,但心对方应就不易阻拦心神探入。

周宽与沈执事就这么一进一退,眨眼飘过了数百公尺,刚刚吃了苦头的四人则在周宽身后大呼小叫地追来。周宽眼看前方不远就是通往地下层的人口,正暗自窃笑时,沈执事突然脸色一变,身形陡然凝定,挥手随势扭身上股刚猛的气劲脱掌而出,一路爆碎着甬道,直向着周宽轰来,正是“推山移岭”

特拉奶奶的!躲着的左辅吴伯纪下令了,否则这雄壮老头哪敢出手?周宽暗骂一声,判断对方来势,自己的“立地金刚”多半抵挡得住,不过难免缓下了速度,而且两方一碰,方圆百余公尺内的建筑物只怕不能幸免。

周宽心念一转,倏然往上方急冲,轰然一声爆响的同时,周宽直穿破甬道上方屋顶,飞入空中。同时他一个加速,闪过数十公尺,再度往下方冲去,而此时“推山移岭”掌力直冲原本赵宽后方四人,四人意外之余同时出力抵御,又是一声巨大的爆震,当场又炸破了一大段甬道,四人更是被震得乱七八糟。

让过掌力的周宽,本打算直接破入地下层通道口上方的屋顶,跟着穿入通道口。只要到了地下层,他们就不该敢和自己硬碰硬,否则毁坏的程度可就严重了。而沈执事就算也能加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会往哪儿跑,只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冲过,那就没问题了。周宽刚刚已经看得清楚,再前进二十余公尺就是通道入口,从上方观察,通道口正上方该是眼前那个高起的小塔型建筑物,只要从塔脚冲入即可直入通道口。

既然用了加速身法,二十公尺只不过是一瞬间事,周宽刚要冲入,突然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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