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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10/10)

意。班绣蓉想了想才说:

“这样的话,当真…宽哥,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不觉得可惜吗?”

赵宽脸上露出笑容说:“既然是好朋友,始终都是好朋友,不一定要老是在一起啊。”

班绣蓉似乎不大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顿了顿才说:“我不是很明白,我只是觉得,宽哥可以别太担心我的。”

“那你又何苦担心我是不是担心?”赵宽笑呵呵地说了句让班绣蓉傻眼片刻才想通的话,接着说:“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班绣蓉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赵宽说:“什么事?”

赵宽似乎有些不好开口,隔了片刻,突然摇摇头,仿佛换了个话题般开口说:“你觉得‘狂霸七式’的事情怎么样?”

“宽哥问的是…”班绣蓉笑容收了起来:“爹爹的事情?”

“是啊。”赵宽眨眨眼说:“老头不会真的来自圣岛吧?”

“我也不知道啊。”班绣蓉淡淡的笑说:“若是真的,那些东西一定很重要了。”

“是啊,你要好好保管。”赵宽顿了顿说:“至于健体操那七个动作…”

“宽哥。”班绣蓉突然说:“其实爹爹没有教我。”

赵宽可真的楞住了,他自己是在小时候筑基时练起,后来学了其他的拳脚功夫,慢慢的就没练过这东西了,更没注意过班绣蓉从来没施展过。想了想,赵宽才突然呵呵笑说:“对啊,我开始练基础盘山拳的时候,你还包着尿布哩。”

班绣蓉脸红了红,转过话题说:“宽哥,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也是没懂事时就跟着爹爹了,他为什么只让你叫师父,不让你叫爹呢?”

“对啊。”赵宽点头说:“后来我大着胆喊他老头,他也不在乎。”

“而且那颠倒的口诀,爹爹也只传给你。”班绣蓉微笑说:“说不定宽哥的身分,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

“会吗?”赵宽呵呵笑了起来,一面点头说:“莫非我是落难王孙之类的?”

“圣殿没有称为王孙的啊。”班绣蓉眠嘴笑说:“可能是什么高手的后代也不一定。”

“嗯嗯…”赵宽连连点头说:“这么说来,那七段体操还真的可能有点道理,待我试试便知。”

赵宽爬起床,双脚一个并立,两手上举,往外平摊,跟着往前方勾回,一面回收一面说:“这就是数百年前顶顶有名的‘狂霸第一式’。”事实上当年可能有正确的名称,赵宽自然不知道。

这下可把班绣蓉逗笑了,她摇头说:“不是应该运功吗?”

“等等试试看,先体会一下。”难道赵宽不想?赵宽刚刚自己按着记忆重做一遍,突然想起这功夫确实有怪异的地方,手向上伸、往外摊、往前勾回,每个动作,手掌的翻动,似乎部加上了几个不必要的动作…如果说这是体操的话;但既然不是体操,想来可能会有点道理。

这手臂一串翻动的动作,当初师父班彤是怎么教自己的?那时赵宽还小,印象已经有些模糊,只知道自己似乎是吃了不少苦头才学会这个莫名其妙的体操;赵宽想了想,稍稍鼓起一丝劲力,按着第一式的动作,将内息往外挥洒。

这么一运,内息自然而然的往外泛出,但挥洒的过程中,却似乎凝聚在手臂的周围,赵宽有种很怪的感觉,内息似乎吞吞吐吐地不愿离开,赵宽依势运行完毕,却连一丝掌风也没能发出,仿佛是个消掉内息的功夫。

赵宽满头雾水,照五世形容的听来,应该是一门刚强的武技,怎么反而一点用都没有?

“是施出的功力不足吗?”赵宽随手一挥,手上带着与刚刚相同的劲力,劲风立即往外利出,在屋中一个急旋,这才静止下来。

那就是这功夫没用了。赵宽摇摇头,不禁有三分失望。

“不行吗?”班绣蓉问。

“不行。”赵宽苦笑摇头说:“我的功夫应该够刚猛了,否则就是我记的招式有问题…不然就是五世老头乱说。”

“五世不会乱说吧?”班绣蓉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管了。对了…”赵宽望着班绣蓉,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说:“那几天…

怎么说,嗯…一切都还好吧?”

怎么突然冒出怪问题?班绣蓉摸不着头脑,脸上露出讶然的笑容说:“吞吞吐吐就不像宽哥了。”

“算了、算了。”赵宽皱起眉头说:“当我没问。”

若是一般女人,自然会非得问个清楚不可,但班绣蓉却只是笑笑说:“想问的时候,我总是在的。”

“嗯…”赵宽点点头,轻轻一笑说:“我有时候就是管太多了,这个毛病非改不可。”

“未必不该管啊。”班绣蓉俏皮地一笑,翩然而出,赵宽一楞,目光望着班绣蓉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三分迷惑,她是真的听不懂自己想问些什么吗?

无元五三○年十一月三十日据吴耀久说,到了十二月,宫中就会开始举办一系列的庆祝活动,紧接着他就得被套上“无皇七世”的大帽子。虽然离正式即位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这一个月,相关活动却会逐步展开,正式向外宣告,以方便天下各军团前来祝贺。

别说吴耀久这一个月一定被逼得分不开身,没空逃跑,若是当真到了十二月才逃,消息已经放了出去,活动也开始进行,无皇六世、武士团首席王崇献两人可就等于在世人面前去了一个大脸,这种事情,能避免还是避免为妙,否则日后岂不是难堪?

所以,今日可以说是最后的机会,冯孟升等人连同吴耀久,五人聚在合成*人帮忙布置的厅房中,等候着合成*人隆尼司到来。

隆尼司果然在相同的时间,又带着众人的餐点推门而入,但见到众人聚集等候,他颇有三份意外地说:“诸位都饿了?”

合成*人的脑筋确实没有人脑灵光,众人有三分啼笑皆非的感觉,赵宽起身,哈哈一笑说:“我确实饿了,不过还有别的事要向你请教。”

“喔?”隆尼斯一面放下一盘盘的食物盒,一面说:“赵宽先生请说。”

赵宽望着饭盒冒出的食物香气,回过头说:“我们吃了再说如何?”

吴耀久与冯孟升都傻了眼,两个人都忙着摇头,赵宽这才不大甘愿的回过头说:“我们差不多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隆尼司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说:“这么说来,赵宽先生要把上次未说完的话说完?”

“当然。”赵宽点头说:“上次说到…”赵宽神色间露出几许迟疑,思索着说:“上次说到什么?”

“那位愣品·西牙的出关日期啊。”隆尼司被赵宽一唬,忍不住接口说:“还有他为什么要席卷旧大陆,对付我们合成*人。”

原来叫做楞品·西牙?这么说,楞品是姓氏了,赵宽依着其他人称呼楞品·兹克多的叫法,很顺口地说:“那位西牙前辈,是兹克多前辈的兄长。”

“正是。”隆尼司连忙点头。

“他们兄弟虽然闹翻许多年,但毕竟是兄弟,两人难免还有些联系。”赵宽一面胡扯,一面在心里暗骂,合成*人毕竟不是人,看脸色还真看不出所以然来。

果然隆尼司听了似乎迟疑了一下,接着才说:“兹克多不满西牙,但西牙未必讨厌兹克多,西牙确实可能派人与兹克多联系。”

这件事赵宽早已经猜到八分,若西牙也憎恨兹克多,兹克多未必能过得这么惬意,西牙毕竟是兹克多与新后口中的第一高手啊。赵宽点点头说:“我简单地说,西牙前辈这次闭关早有计划,无论成与不成,明年年初必将出关,到时候若已经悟通天地玄理,只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明年年初…”隆尼司顿了顿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正是。”赵宽点头说。

“那么…”隆尼可说:“赵宽先生可知道原因?”

这就要看运气了,看看蒙不蒙得过去。赵宽咳了一下说:“当年四九战争,路南后人与合成*人携手合作,其中自有因果,传到后世,却将路南一族说成是人类的叛徒,这件事情,您该不陌生吧?”

隆尼司又停了一阵子,眼中的光华又开始闪动,上次众人看不懂,后来经吴耀久解释,众人才知道,原来这是隆尼同将讯息转换通知其他重要的合成*人,甚至可能正彼此通讯交换意见。遇到这种状态,代表合成*人一时还没法计算出正确的办法;当然,计算出来的结果是好是坏很难说,只能等待。

还好,隔不了多久,隆尼司又恢复了正常,开口说:“赵宽先生,你可否说明一下‘自有因果’那四个字。”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在心中叫苦,赵宽只是胡诌,哪可能知道当年的因果?现在被人询问,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冯孟升更是暗叹,当时实在太过信任赵宽,只凭他说了一句“合成*人我来应付”大家都全放心了,早知道,当初该要他先试说一次,来个沙盘推演的。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却见赵宽毫不在乎地一笑说:“路南前辈本是帮助圣岛,还在收复南极洲上面出了不少力,后来因为发现彼此观念不同,这才决定投向合成*人,并在四九战争的后期,帮助合成*人收回了南极洲,这些事情,现今天下没人知道,但路南后人,可是一清二楚。”

这不像掰的啊?李鸿、冯孟升、吴耀久迅速交换了一下视线,每个人心里都是莫名其妙,他们却不知道,赵宽手中还有一本《路南日记》,加上昨日与五世谈到的点点滴滴,赵宽自己加上点想象力,已经把故事的缺口补得差不多了。

隆尼司听到这一段,再无怀疑。这段往事,就连当初的圣殿,也只有少数几人明白,现今天下问,除了路南后人之外,几乎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隆尼司的表情更严肃了,他点头说:“赵宽先生,请继续。”

“说起来,帮助合成*人,对路南一族来说,是替更多人类着想。”赵宽脸色微凝地说:“被无皇一脉冤屈为人类叛徒,也不足为奇;但当年的战友合成*人既然已与自然人和平相处,对此事却不闻不问,任由路南一族含冤五百年,试想,西牙前辈今日既然天下无敌,难道不会想要为历代祖先泄愤?”

这话合情合理,说的煞有其事,隆尼司马上又进入了传递讯息的状态中,躯体的动作再度完全静止。

一边旁听的吴耀久只差没有鼓掌了,这么天衣无缝、有条有理的谎言,天下只有这个贼胖子编得出来,他明知不该笑,但又忍不住想笑,只能拚命咬牙,十分痛苦。

赵宽瞥到吴耀久的脸色,肚子里暗暗特拉乱骂,若是给人看到了那草包的神色,岂不是前功尽弃?不过这时又不能提醒那个草包,赵宽心念一转,换个角度说:“我得知此事,颇有几分机运,并不代表我是路南一族的人,而且我与皇储有交情,也不希望世界再启战端,这才决定向诸位提出此事;不过…除了希望诸位能让我们安然出城之外,还有一个小小要求。”

“让诸位出城是小事一桩。”隆尼可似乎还在震惊中没有复原,或者说,他大部分的系统资源,都用在传递讯息与交换意见了,只漫不在乎地说:“赵宽先生还有什么要求?”

“希望诸位能在不透露消息来源的情况下,立即通知王首席这个消息,请他提前预防。”赵宽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说:“对于兹克多前辈的栽培,我也只能说声惭愧了。”

这就是计划的重点,若消息传了过去,王崇献绝对没时间再监视吴耀久,非得立即去旧大陆探个清楚不可,若是那儿路南一族的实力确实坚强,说不定连六大武士都会同时离开,那别说众人逃命容易,吴耀久更是大有机会脱身。

等了片刻,隆尼司终于再度恢复正常,他目光在众人面前转了过去,回过头望着赵宽说:“看来,赵宽先生还是第一次说这件事情?”刚刚众人的惊骇表情,隆尼司一时没时间处理,但经过资讯的整理反馈之后,自然瞒不过他。

“当然。”赵宽眉头深锁地说:“此事兹事体大,怎么能随口说出?”

“嗯…”隆尼司又问了一句:“赵宽先生确定是明年年初?能不能有个更确切的时间?”

赵宽没想到会听到这个问题,按道理,现在留存的武装合成*人,面对自然人中的特级高手时,几乎可以说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合成*人知道此事后,首先自该是找王崇献商议,怎么还会向自己追问确切的时间?赵宽压下心中隐隐冒起的不安,思索了一下说:“我虽然不确定,但听来似乎是在一月初,也就是明年元旦过后。”为求安全,赵宽索性把时间往前拉到不能再早的状态。

“不会更早?”隆尼司又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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